宋穎囫圇應了一聲,她和白浩然的婚事定在了六月初八,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她一點也不急。
這個日子是宋穎特地挑選的,和當初顧長華與季安寧的婚禮,是同一天。
宋穎答應了一聲,就匆匆的上了樓。
她將門反鎖,帶著絲得意竊喜般的將那封信拿了出來。
一點不覺得自己的做法不道德。
她就沒有打算將這封信還給季安寧,所以直接撕開了信口,小心翼翼的拿出了那封信,就像是拿著顧長華寫給自己的信。
她將信展開,看著信紙上,蒼穹有力的字跡,眉間一跳。
只見,信頭寫了一個寧字。
宋穎皺著眉頭,果然是寫給季安寧的!
她望著上面單單一個寧字,那樣親切的問候,讓宋穎只覺有一把刀刃,不斷的在她心口上一刀刀的切割著。
宋穎本以為,顧長華娶季安寧,只是因為沒有辦法違抗父母的命令,不得已而為之。
所以她只是嫉妒季安寧的運氣,嫉妒她可以聽從父母的安排,嫁給顧長華。
但當她讀了這一封信之后,看著信紙上字里行間的溫柔與想念,她突然笑了,笑的眼睛發酸,鼻頭發澀。
這樣煽情動人的字句,真真切切描述著對季安寧的想念掛念,宋穎難以想象,這封信是出自顧長華的手筆。
他是那樣冷漠的人啊。
惜字如金,可這洋洋灑灑的一篇字跡,讓宋穎心如刀割。
原來顧長華也可以溫柔至此,這上面的每個字眼,無不表達著,顧長華對季安寧的喜歡。
只是這一封信,宋穎就感受到了。
她笑抹著眼角,將那封信狠狠『揉』成了團,攥在手中。
季安寧,她到底憑什么!顧長華怎么可能會喜歡上她!
宋穎越想越氣,最后狠狠的將那封信撕碎。
已然忘了自己已經是即將要結婚的女人。
——
還在外面逛市場的季安寧,對于顧長華寄給她的那封信,毫不知情。
她一次『性』敲定了廁所的所有物件,沒等著和金秀梅出來,讓金秀梅貼錢,她是直接付的全款,連帶著花灑加熱袋都買了下來。
留了地址,只等著上門安裝。
她從商場出來后,就準備要回顧家了,沒走兩步,一輛黑『色』的桑塔納帶著刺耳的鳴笛聲突然開了過來。
季安寧身速敏捷的往后退,可卻是被后面的石階絆了一下,直接跌坐在地上。
雙手用力撐在地面上,手掌面蹭破了點皮。
“嘶……”她抽了一口氣,屁股也摔得不清。
季安寧先看了看自己的手,見沒什么大礙這才撐著身子往起站
那輛桑塔納當即停在了路邊,隨著車門開門的聲響,腳踩著一雙锃亮皮鞋,身穿格子西裝的男人從車上下來。
“小姐,真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錯,我愿意負全部責任,你感覺怎么樣,哪里受傷了,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檢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