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在進醫務所前,季安寧剛好看到梁書記以及身邊跟著的兩位軍官,還有朱剛都在門外站著。
瞧季安寧過來,梁書記先把季安寧攔了下來:“你就是顧長華媳『婦』季安寧?”
梁書記皺著眉頭上下打量了一眼季安寧,瞧著眼前這軍嫂面善的很,可不像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再則季安寧被臨時招進合唱團的事情,早就被傳開了,所以梁書記在看到季安寧后,也沒想著,眼前這樣標致的女人,會放火毀自己的前程。
季安寧點頭:“梁書記,我是顧長華媳『婦』,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問朱剛幾句話。”
朱剛愣了一下,望著眼前明艷動人的季安寧,這還是那個他一直瞧不上的季安寧嗎?
朱剛以前總覺得自己媳『婦』娶得比顧長華好,可現在看著季安寧的模樣,皮膚白凈,五官精致,比里面躺在尖聲戾氣的余蘭蘭不知道好多少倍。
想到余蘭蘭,朱剛就沒有好臉『色』,他沖著季安寧點頭:“你問。”
鄧舒與李翠蘭在一邊稀里糊涂的站著,不明白季安寧這是要干什么。
只看季安寧不緊不慢的問出聲:“前些天,蘭蘭說給我帶了些保護嗓子的好東西,就拿牛皮紙包著呢,不知道你見過沒?”
朱剛聽得稀里糊涂,并不知道季安寧問這話的意思,但是聽季安寧說是保護嗓子的,便點了頭:“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那個,不過我在家倒是見過一眼那牛皮紙包,也沒細問。”
季安寧緩而一笑,“梁書記您聽到了吧。”
梁書記也是一天霧水,剛點了頭,就聽季安寧已經說:“好了,咱們進去吧。”
眼下這幾人都被弄糊涂了。
就連朱剛也不知道季安寧剛才那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這會兒也顧不上那么多,便都跟著進去了。
余蘭蘭一直鬧著說火是季安寧放的,朱剛根本沒將她的話當回事,只當是她被燒傷后,心里難受,才胡『亂』說話。
何況余蘭蘭一直給他惹事,朱剛只怕她話多,再害了他,便提前和梁書記說:“梁書記,我媳『婦』估『摸』著是現在情緒不穩定,才胡『亂』說話呢,這火災不是調查不過了,是意外線路問題嗎?”
梁書記雙手背著身后,緩緩搖頭:“我們又重新查過了,還真像是人為的。”
梁書記的話將將脫口,跟在他后面的鄧舒李翠蘭皆變了臉『色』。
人為的?
當時就他們四個人在廚房,如果是人為的……李翠蘭與鄧舒對視一眼,旋即開口:“梁書記,這不大可能吧……”
尤其當時火災發生時,就季安寧和余蘭蘭在廚房里面待著,如果非要說是人為的,那豈不是……他們兩人之中,必有一個是縱火之人。
這下子,朱剛的臉『色』也變得不一樣了。
當季安寧進了病房,原本鎮定下來的余蘭蘭突然指著季安寧胡『亂』大吼:“季安寧!你為什么要害我!都是你害了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要害我至此!啊啊啊!”
余蘭蘭不停的大喊,直指季安寧就是縱火的兇手。
要不是此時她胳膊上有傷,再加之打著吊瓶,這會恐怕早就瘋了一般的沖上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