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蘭蘭!你說的這叫什么話!我們清清白白的人,怎么到你嘴里,就變得這么不堪了!”一向嘴長的馬蓮先出聲朝著余蘭蘭吼道。
“就是!!安寧,你剛說余蘭蘭給你出假唱的主意?”孟微不可思議的瞪著眼睛。
“嗯……”季安寧分外無辜的點了頭。
“合著余蘭蘭你一早就下好了套,等著安寧跳呢!”孟微大張著嘴:“這還好安寧有本事,將自己解釋清楚了,不然就著了你的道!余蘭蘭,你是中邪了?大家伙都是一個軍區的,男人們也都是一個部隊的,至不至于要這樣害人!”
余蘭蘭被一通指點。
她面『色』一陣紅一陣白,還強行辯解:“我沒有!季安寧,是你在算計我對不對!明明是你告訴我,你要在晚會上假唱的!”
余蘭蘭幾近崩潰,說什么話都不過腦子了。
“我算計你?”季安寧抬頭,“是你說我假唱的,余蘭蘭,如果我要假唱,你覺得我會告訴你?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踏實!”
“余蘭蘭,你就別找借口了!”李翠蘭對余蘭蘭的臉『色』極差,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好在安寧現在沒什么事,你趕緊反省反省,就你這作風,上級還不知道怎么處理你呢!”
在部隊鬧這么大的事情,可不是她一個人就算了,還是要連累她男人朱剛的!
……
經過季安寧這么一鬧,篝火晚會又恢復了正常。
高棟梁爽朗的大笑幾聲,眉眼微瞇的看著顧長華:“長華啊,你娶了一個能說會道的媳『婦』啊。”
高棟梁瞇了瞇眼睛:“剛才臺上的另一個女人,也是你們五排的媳『婦』?”
高棟梁作為七九師長,他雖看重顧長華,但也不會直接『插』手二連的事情。
五營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二連連長自然會親自過問。
得了顧長華應聲,高棟梁便沒有再說此事了,而是過問了蕭山幾句。
最后高棟梁道:“蕭醫生,你的住處已經安排好了,等晚會結束,讓長華帶你去軍區。”
蕭山點頭:“有高師長親自安排,我服從便是。”
這罷,蕭山是同顧長華一起回到了五排。
剛回五排,一直垂頭壓帽的朱剛立即站起了身子。
“顧排長!”朱剛眉頭緊皺,心里把余蘭蘭罵了個遍,他心虛的出聲:“這事都是我媳『婦』的不對,這才讓嫂子受了委屈,排長,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媳『婦』您見過,她平日沒壞心眼的…這中間恐怕有什么誤會。”
顧長華只是淡淡看了朱剛一眼。
他可不怕別人議論說什么以私謀公,今天的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不僅僅是他們女人的事情。
“負重十公里。”低冷沉靜的嗓音,很平常的下達著命令。
朱剛哪里的敢反駁,顧長華是排長,本來就有權利,這件事情如果可以負重十公里解決,他寧愿去跑。
朱剛身姿筆挺的敬禮:“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