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狂風大作。遮天蔽日的雪暴憑空而降。
“這只是個懲戒!你很強,足夠聰明!尋聲上來吧!只有你!不然我便把座山夷平。”
話語聲柔美,語調肅殺,不容置疑。
話停雪停,天空復又明朗。
黃清心分明看見池水里蜉蝣一般的透明小蟲游來游去。
這一天過的實在緩慢,時光仿佛停滯。風異乎尋常的和緩,雪卻并不融化。因為,地亦同冰一樣冷。
冰蠶就是在這種極寒之地生存,積蓄見血而生的毒。它們在一生最后時候,化成蛾便會來到這個池水,透明蜉蝣便是冰蠶的卵。
言東齋不知掏出來多少瓶子,天底下恐怕無人能知他的身上有多少。
他將瓶藥倒入水里,不久池水沸騰。
“好!還好,管用!”
“大膽,敢毀我圣物!”
言東齋不屑:“二位女俠,她說這是圣物,不可笑嗎?”
一把火熊熊燃燒,歸云鶴還沒有回來之時,凌黃二人先期點了漫山遍野梅花。
從此,這個邊城就流傳一個神話,天火降臨,燒便十里梅林。
不論多么難挨,時光是不會停留的。又一天后,歸云鶴蹣跚而歸。
他傷的不輕,渾身的衣袍殘破,絲絲縷縷皆帶血跡。
歸云鶴對言東齋鄭重的點點頭,并未多言。
這是一個早就約定俗成的習慣,歸云鶴不說他們就不會再問。
當初,歸云鶴一掌劈地震出白煙,白煙驅使冰蠶加快吐絲,封了來路。
冰蠶絲鋒利堅韌,卻極其畏火。
黃清心:“用不用將這山夷平?”
歸云鶴微微一笑:“風景如此美輪美奐,消失了豈不可惜。留著吧,將來亦多個游歷之地。”
這座山從此而名冰蠶雪域。
李榮特地取消了輕罪者流放之刑,特賜邊城永不納稅。
李榮親自督制戰船,在海上連敗倭國數仗。東洋人大虧元氣不敢再有妄圖。
戰事一消,不過兩年,天下一片欣欣向榮。
自從冰蠶雪域一場神秘之戰過后,歸云鶴夫婦三口便無一日消停。
總會遭到奇奇怪怪的暗殺。這些殺手形形色色。書童,乞丐,買糖人的,甚至扯不上半點關系的青樓女子。
對待殺手,只能將其殺死。不然他們不會罷手。
杭州歸府早就易主成了一家有名的酒館。
歸鶴酒家。
凌梓瞳呵呵笑道:“老頭子,這個老板挺聰明,借用你的名字掙錢。”
歸云鶴:“嗯,挺能想門道,是個做生意的好手。”
黃清心無奈:“不知此地又有誰找事,似乎這頓酒飯有不太好吃。”
歸云鶴:“沒法子,誰讓凌大娘子想吃西湖醋魚!”
“老板,今天的西湖醋魚我全包了!”
諾大的院落竟無一客,他們踏進來,黑漆大門咣當一聲關閉。
凌梓瞳:“嘿,不巧進人家老巢了。”
屋內一蒼蒼老者的聲音徐徐說道:“客官,不巧這里只剩下三條魚了。”
歸云鶴:“正好我們每人一條,再來五壇竹葉青爽口。”
院子中間一張巨大的石桌,上面早就預備下一桌好菜。
水晶肉,核桃雞,軟炸里脊,菇筍雙鮮等等上好席面。
“酒里需要兩種特別毒藥廢了點事,所以要現上。”
歸云鶴:“嗯,這才爽口。”
正在此時,十位絕色女子各捧碧綠酒壺盈盈款步擺在桌上。
歸云鶴微微一笑:“老板,你上多了。”
“不多,這十壺酒有一半無毒,其余才是免費贈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