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坑寂靜如常。坑邊有幾處焚燒的痕跡。
常氣仁死了,一塊水盆羊肉吃下肚。
他哈哈狂笑,仿佛許久沒有吃到過如此好吃的肉。
手指西北,氣竭而亡。
西北,那是常氣仁衡山派的方向啊!
歸云鶴把他埋葬余茫茫大漠,沙坑里與他并肩而躺,是這把幾乎與他同生長劍。
——
流沙坑,余秋雨的玉釵赫然在目。
看來,常氣仁瀕死之際沒謊!她陷落于流沙坑之內。
幾處熏黑,想來是具靈祭拜具斯轍所留。
黃清心:“想不到曾叱咤風云,視下男人如芻狗的余秋雨竟葬身于此!恍恍世間啊!”
凌梓瞳冷眼詢視四周:“今晚就在此安歇,雖不喜這個女人,死的亦算俠義!給她守一晚,祝早日脫離地獄吧!”
歸云鶴點燃一堆篝火,火光之內,他的臉仍堅定,從容!
“你倆不多帶些吃食,偏偏給歸某人帶來這么多累贅之物!”
他足足將一酒囊喝盡。
黃清心捅捅凌梓瞳腰眼:“看,喝多了耍酒瘋了!”
凌梓瞳吃癢,越開兩步。
“他喝多,下人都喝多,他也沒事!”
隨后若有所思,伸指點黃清心腰眼,暗中偷襲。
黃清心咯咯咯嬌笑,凌空側翻兩周躍開四五丈。
歸云鶴哈哈大笑:“練武用功,凌兒不及清心啊!后來者居上,清心的輕功內力已經超出!”
凌梓瞳見歸云鶴判別她倆的武功,心有不干,翻身一躍縱到歸云鶴身前,連連出指點歸云鶴的左右肋下。
歸云鶴面帶微笑,輕擺腰跡,輕而易舉避過凌梓瞳的蓮花拂穴手。
身子前探摟住凌梓瞳綿軟細腰。
“你使詐!我不干!”
歸云鶴不管三七二十一,低頭在凌梓瞳粉腮香了一香,抬起頭笑看黃清心。
黃清心似嗔非嗔:“哎哎哎,你,你你離我遠點,沒,沒,呦壞處……”
黃清心穴道被按上,嘴里仍然不服。
歸云鶴吻在黃清心嘴上,她的話不下去了。
左擁右抱,凌黃二人皆在他懷抱之內。
“具靈已如喪家之犬,看到咱們接應常氣仁馬上反身脫逃!逃脫之上計,辨別方向!具靈在周圍!”
凌黃二人一聽且一驚。
“他在哪?”
二人輕聲問。
歸云鶴:“不知,他的煞氣,我能感覺。”
“怎么辦?”
歸云鶴:“任他離開,咱們前去沙漠盡頭封堵。”
這沙漠進進出出,歸云鶴夫婦三人再熟悉不過。
只有一條出路!返回?具靈知道路途?
一亮,三人縱馬。
前去恍如隔世的草原,那里有一群馬!
如同野馬一般的駿馬,生活在草原與沙漠邊際,這群馬是李榮刻意放養。
歸云鶴三夫婦與之相處亦有七日。
直到一,風清云高。
一個寥落身軀出現沙漠。
歸云鶴縱身躍出,昂然闊步迎了上去。
具靈獰笑一下:“具某人還是沒能躲過你的追殺!”
歸云鶴:“歸某是個殺手,知道追蹤訣竅。”
具靈疲累交加,冷哼幾聲。
“我不是你對手,死!看來無法避免!你不會讓我當個餓死鬼吧!”
歸云鶴:“不會。”
他揚手扔了一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