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論武功,楊飛揚差的太遠。但凌梓瞳的兵刃不趁手打了一些折扣,戰場上的廝殺混戰,楊飛揚卻又比凌梓瞳的經驗高出來不少,這么此消彼長,楊飛揚居然在凌梓瞳手下過了十幾二十多個照面依然可戰。
凌梓瞳見這個黑不溜秋的特疙瘩,肩頭手臂肋下被自己槍尖點刺受傷,滲出鮮血,依然狂呼猛喝的將大槊往自己身上招呼。
凌梓瞳:“嘿,子,倒還有些意思。”
此時身后有人大聲提醒:“凌兒,攻他下盤,留活口!”
凌梓瞳聽見是老先生到了,剛才擋下飛鏢的一定是他了。
她心里不好意思,臉上暗紅。槍尖上加力,精神抖擻,銀槍被她抖成了一片銀光,瞬間在楊飛揚肋下腿上留下幾個血窟窿。
凌梓瞳:“老先生,這幾下子如何?”
歸云鶴:“嘿,不錯,哎哎,留活口!哎呀!”他夸贊凌梓瞳之余,看見她槍尖從楊飛揚喉頭撩過去。他急得直抖手,想救卻已不及。楊飛揚身軀直挺挺的坐在馬背,眼神望,喉間血流如泉,晃了兩晃撞下馬來。
歸云鶴驅馬上前:“你沒事吧?”
凌梓瞳見老先生關心,呵呵笑道:“沒事,這子不是東西,剛才下黑手。”
歸云鶴:“你還知道啊!這是戰場,不是江湖里擺開架勢決斗。”他除了能瞪她兩眼,也不能怎么樣。
凌梓瞳又一慣的吐舌頭躲到洪武身后。
洪武:“統帥莫急,眼下盡快與沈將軍匯合為上。”
土山上下此時盡被大火吞噬,喊殺慘叫聲不斷,兩軍都知道此時正是關鍵時刻!具拼了死命,不顧一切的往前沖,誰都不后退半步。
火光中一匹白馬往來馳騁如入無人之境,他手持一把大斧子,所到之處人仰馬翻。
沈容已經殺紅眼,渾身浴血,帶領自己的已如強弩之末的殘兵奮力往土山下沖來。
迎頭叛軍一將當頭攔住他的去路。
沈容眼射寒芒,嘴角輕蔑的一挑,并不答話,驅馬直上,手起斧落,斜肩帶背的將此人劈成兩段,對方的戰馬馱著此人殘肢狂奔出老遠,尸體才掉落馬背。
來將的兵士見狀,發一聲喊,如鬼哭狼嚎一般的四散奔逃。
終于,歸云鶴統兵與沈容撞見,他凌梓瞳驅馬,端槍作勢就要戳沈容。趕緊一把拽住她的馬韁繩,“師弟,你還好?”
凌梓瞳聽老先生呼喚此人師弟,情知自己又莽撞。只好又要往洪武身后躲。
沈容于馬上一抱拳,“大哥。”
凌梓瞳心里不痛快了:他是你哥,于情于理都要下馬,于官家來老先生是三軍統帥,官階上高過沈容的,咱們傾力解救只換了個冷冷冰冰的招呼,頓時對沈容不喜。明明聽見歸云鶴呼喚,只裝出未聽見,驅馬越走越遠。
戰局在兩軍匯合之后馬上逆轉,叛軍殘兵紛紛棄械投降,沒倒戈的也已無戰心,四散往荒僻的地方逃跑。
歸云鶴見凌梓瞳越走越遠,尷尬的一笑:“師弟,你嫂子這人耳朵不好!”
沈容:“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