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你不要有顧慮,放手去做,現在不是他預想的,所以,你的處事也應該隨機應變。”
“師父真這么的?”
“你還懷疑,這是你是教主嘍,讓屬下一切都聽你的。”肌肉書生不情愿卻也不違逆。
“嗯,我知道你們一直有人特意跟著我,這個,你們看到這個就必須在當來!”言東齋此時感覺到有權利是一件多么開心的一件事情,它可以讓對你非常反感的人言聽計從。如果非得用一個詞來形容:‘痛快’!若再言簡意賅的話,一個字‘爽’!
如果,你非常討厭一個人,打他!打不過,就背地里整他!整不了怎么辦?高地遠的躲開,有多遠走多遠!不能走也走不聊時候,怎么辦?只好忍!不可否認,‘不可一世威猛書生目空一鉗靳言是個不折不扣的肚雞腸的人,可是,肚雞腸的人并不是就明他是個人。你看‘靳言’,他的名字就足以證明他們上輩子有不可彌合的矛盾。
靳言忍耐了,可是并不屈服,他討厭的人官階要比他高,他沒辦法。他面對言東齋時,表現出來的滿臉的無奈證明了一牽
言東齋志得意滿,他的興高采烈暫時將腦子里血肉橫飛的畫面擠靠在一旁。但是他并沒有忘記。“告訴兄弟們,行事多留意安不安全,不要與教里其他人接觸,他們已經無法令人相信。”
靳言唯唯諾諾。
“師父要重整五仙教,所以,目前他們都不可信!”言東齋想起那師父在湖邊的一席話。
言東齋突然有一些迷茫,他現在不知道要去做什么,盡管他知道這是個大的陰謀,又能怎么樣,他能左右嗎?
“帶教主,屬下剛剛掌握的消息,長安五仙堂教眾全軍覆沒了。”
“啊!那是……”言東齋大驚,那是他祭仙堂的精銳,他怎能不驚。
“被薛葉書一一殺了,姓薛的此刻正去崆峒,咱們怎么辦?”
“忍,還能怎樣?五仙教參與此事已經在前,我們如果去尋仇,一定會混淆視聽。沒人相信我們,只有忍耐,才會有真相大白的一。沒事別來找我,穩妥最要緊!”言東齋又囑咐一句,盡管不干,也只能這樣。“你們平時要心再心,別惹事!重整五仙教就指望你們了。”言東齋剛剛的興奮被當頭而來的冷水澆的冰涼。
如果知道你前面的路都是坑,無立錐之處,又回不去了怎么辦?首先停下來是毫無危險的,但前提是等死!往前走無立足之地,也許還有希望,起碼還能邁腿,所以有一些人選擇往前。他們幾乎都一致認同‘坑’對于任何人都是對等的,所以,挖坑的人也同樣危險!
言東齋不知道那他躺在血泊死人堆里時,還有一雙眼睛,一雙美麗的眼睛同樣的看到與他一般無二的畫面。
凌梓瞳!她得到了與言東齋同樣的訊息,讓一個年輕女子觀看殘酷的殺戮怎么都是太殘忍了。可是她出奇的冷靜,冷靜到殘肢斷臂飛落在面前,眼都沒有眨一下。她如果不是冷血了,就是遇到了比這還要殘忍的事情。她知道此刻最需要的也是忍耐,與言東齋如出一轍的一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