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菲柳羞的嗔道:“葉妹妹也不怕羞,我師哥還不也是一樣看你。”
楊飛揚大聲:“我就看,怎么了!哈哈!”
幾個人同時大笑,毫不忌諱身處危險之地。
沈榮雙手的刀瞄著四個后背,他如果有把握在一個回合間結果了他們,他們也早就血濺當場了。
葉迎雪一跺腳,顯然很氣憤的:“柳姐姐,你你……”她這一腳,濺起的雪都粘在沈榮鼻子上了,他卻不敢擦,只能讓它慢慢自己化。
沈榮有種被甕中捉鱉的感覺,只不過對方不知道甕就在他們身后不遠。對方在臨陣對敵的經驗也太欠缺,怎么也不想一想這里怎會平白無故的多出來一堆雪。如果被發現了,就只能指望手里的雙刀,身后這斷崖還不算太高。沈榮只好指望自己能快的在他們暗器打到之前,翻上斷崖。啥時候這么狼狽的只想逃命過,沈榮自嘲的一笑:阿苑如果知道,一定會會把這個話題無限放大。也不知道這個妹子每還練不練我教她的心法。大哥哪,應該沒事吧!前些聽紫禁城里經一晚上的大亂,忽然就風平浪靜,大哥歸云鶴也消聲滅跡,不知道又發現了什么?
他們兄妹三人在遇到危險時總是情不自禁的想起對方的安危,視自己反為輕。
“咦,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堆雪有些不對嗎?好像還迎…是不是個狼窩,也未可知!”柳菲柳打死也不會想到沈榮會在里面,像頭餓狼一般盯視他們,只不過他沒有獠牙而已。不過這個窩還是被他們發現了。他們同時拔劍躍出去好幾丈,又慢慢欺近,圍了過來。
‘把我當成狼了,正是求之不得!’沈榮看著洞口當一只腳出現時,他猛然盡力揚起雪片,學著狼的吼叫大吼一聲,身子卻從后面的洞口飛掠而出,迅速的向斷崖上爬去。碧翠刀雖不是削金斷玉的神器,卻也是非同一般的利齲仰仗著它沈榮才能在這如冰鏡一般光滑的崖壁攀援而上如履平地。
突然,沈榮覺得后背肩頭一麻,暗叫不好,手里卻無半分停滯,奮力向上攀著。癢麻已經擴散到整個后背,他感覺沒抬一下臂膀如同舉起千金重物一般的費力。頭暈目眩的隨時都要掉下去,只是一念向上的意志支撐著他還在往上爬。爬,往上,叫罵呼喝聽起來如同來自另外的一個世界的不真切,也不像是人發出來的聲響。直到他什么也聽不見,什么感覺也沒迎…
飄飄浮浮的像是在無邊浩瀚的水里,時而沉下去任由不知是什么的東西啃啄身軀,時而又浮起來,水流不斷地沖進口鼻,窒息的難受卻又不能稍微掙扎一下。剛剛恢復意識的沈榮又什么也不知道了。
當他再次睜開眼,就當即被一個東西撞到眼睛,痛的他難以忍受卻無論如何喊不出疼。閉著眼有氣無力的喘息中,才意識到自己原來是在水里,然后馬上隨之而來滲入骨髓的的冰冷,使他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顫抖使他后背又劇烈的疼,于是他又昏過去。對于喂毒的暗器,中者知道疼就應該無礙,至于為什么無礙,全是因為這至寒至清的上古冰泉。
沈榮又醒了,他用盡全力,將身子挪開水流。每一動都是痛徹全身,當他將后背幾把烏黑的袖鏢挑出來時,沈榮幾乎又要昏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