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可會騎馬?”歸云鶴手里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把碧油油的刀。
“會,不太好。”公主似乎很奇怪這個將軍會這么問。一改慣例的多了幾個字。
歸云鶴雙耳傾聽者周圍一切可疑的聲音,從來沒有過的專注。太靜了,荒郊野外的,連一聲鳥叫都沒櫻“公主,剛才聽到鳥叫了嗎?!”他覺得公主是個聰明的女子,一定能聽出來話里另外的意思。
“嗯。”公主似乎眼神有那么些許的狐疑,但只是一閃而過,她沒有動身。
歸云鶴慶幸剛才并沒有卸下馬鞍。眼睛卻已經離開緊盯住的那片水域,放眼仔細的搜索那片他的曾經是戈壁的地方。似乎看見了他想看又不想看到的,就一直盯住不再移開半分。
“公主總是想去連你都不知道的地方。”
“是呀,我沒去過的地方太多了,想一想總可以吧!”公主似乎有些興奮,忘記了自己一字千金的慣例。她沒事人一般站起來,踱著步仿佛思考著什么,慢慢挨近馬匹。
歸云鶴回了一下頭,將油紙傘放到公主剛剛坐過的地方,手里不知怎的多出一把綠油油的刀。此時,對岸一個人大笑起來:“歸大俠時候做過賣藝的營生吧?這戲法演的太精彩了,我已經很仔細了,還是瞧不出端倪,能不能再變一回?”
歸云鶴瞧著少年慢慢站起來,如同正在期盼一位故人一般,臉上隨即掛上微笑。
“你會游水嗎?”
“不會,怎么學也學不會,很可惜。”冷于冰下意識的回了一下頭。
“確實很可惜!這樣的話,你只能有三個方向可以選了!”歸云鶴知道他被圍住了。從氣息上推斷,這些人武功都不低,群起而攻自己必將被亂刃分尸。
“歸大俠怎么岔開了話,我想再看看你是怎么變的!”
“這個是不能總施展的,不然就會露餡。”歸云鶴頓了一下,“上次你不是這買賣不劃算嗎?怎么對方漲價錢了?”
“嗯,我又跟他談了談,我實在無法回絕這個價!歸大俠也是干這營生,這樣的心情你是體會得出的。”
“理解,不過我不是以殺人為生,江湖里的朋友曲解我了!我并不為錢殺人,我這樣的人不缺錢花。”
“‘俠盜’,原來是這么一個人。”
“對,我就是這么一個人,其實我是一個有點名氣的偷,碰見特別有錢的,并且我覺得兜里的銀子又不夠花時,我就會多偷一些,怎么也得讓這有錢人心疼十幾日吧!嗯,這是我的底線,大都如此。”歸云鶴這番話時臉不變色侃侃而談。公主差點把一口喝到嘴里的水噴出來,她頭一次見過會有這么理直氣壯的偷。
“我跟歸大俠還真不相同,我是沒錢了才殺人,其余的日子都是將那些錢花光。”冷于冰又回了一下頭,仿佛聽到什么似的。“咦,你怎么換刀了呀?這個刀有些跟我的相像,只是顏色不同。”
“那一我就應該用這樣的刀,也許就沒有今這般愉快的談心了。”歸云鶴雙耳始終傾聽那些氣息,只要有一個稍微動一下,他就會不顧一切,將身上所有的刀都打出去,換取公主上馬逃走的時間,盡管這也許只是他的一廂情愿。
“你就這兩把短刀嗎?可能不太夠用!被千軍萬馬追趕的滋味可能也不太好!”
“哦,呵呵,只要我還有氣力,刀就不會離開我的手!所以還夠用。”
“好吧,那就不耽誤你用刀了,公主上馬咱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