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云鶴低頭若有所思,他一直在看手里的金羽燕。當他用金羽燕擋住冷于冰的短刀時,還在看。
冷于冰側身讓開金羽燕的刀鋒,又是緊貼著鼻尖。他有些失望,自己的短刀又緊貼歸云鶴胸前衣服劃過去了,就差一點點,甚至,他的刀刃都劃破了衣服。他倒轉刀刃,刺向歸云鶴肩頭,左手的短刀直立停在咽喉,迎著金羽燕。
“好!”歸云鶴大叫一聲,手臂回縮,刀尖劈在冷于冰左手刀上。緊跟著另一把刀恰到好處的撥開了刺向肩頭的冷于冰的短刀。
冷于冰又后退一步,左手刀差點脫手。盡力抓緊的手,虎口留下血來,慢慢染紅煉柄。
“你也不賴,內力深厚。”
“我沒你快,所以應當比你力氣大些。”歸云鶴也很覺得這樣的話很不成話,所以又對冷于冰笑一笑。
“快有時候也不頂用,比如現在,不過,很多時候,快是可以占到先機的。”
“沒錯,快,絕對不是搶先,而是毫無瑕疵的順暢,能做到就可后發先至。”
“你這是跟我探討武學,你就不怕我領悟其中奧妙?”
“呵呵,我不你就領悟不到嗎?其實你我都在絞盡腦汁。”
冷于冰剛剛鼓氣一試的勇氣被歸云鶴寥寥數語擊碎,他并不甘心,不甘于人后的人,有的時候執著的幾乎執拗。
歸云鶴在他猶豫的時候,合身撲去,雙手里刀光閃閃直刺冷于冰雙手腕。他好像找到了啃制勝的法門。
‘終于上當了,你歸云鶴也是人,是人都不會放過眼前一閃即逝的良機!’冷于冰嘴角輕蔑的一笑,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心里冷漠成這樣,也許只有他自己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冷于冰刀尖上撩反削歸云鶴手腕,自己的手腕卻綿軟的彎曲著讓開金羽燕,只是稍微的讓刀鋒劃破了一些衣袖。短刀卻真真切切的削在歸云鶴手腕,刀鋒入肉的奇怪的感覺,他再熟悉不過了。
歸云鶴倒飛出丈余,眼睛余光看見公主依然站在香車旁邊。她柔弱的身姿臨風而立,一臉關切的注視他。
歸云鶴沖她一笑,扭回身向冷于冰抖手飛出金羽燕。刀出手時,公主弱不禁風的樣子就在腦海里飄渺起來,甚至搖搖欲墜的將要摔倒。‘這不是她,這是自己,手腕正在涌出鮮血,怎么了,在這時我應該想到丫頭子……’
歸云鶴身子搖晃,腳下雖然依然穩穩站定,可是腳邊的鮮血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奪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