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好,不上當就不上當,姑娘有意思!”言東齋揚一揚馬鞭,縱馬疾馳而去。香車后面落下來許多的笑之聲。
出了山他們找了一間客棧住下來,言東齋給徐竹兒著實置辦了兩身衣服飾品。徐竹兒扭捏著不要,其實也掩飾不住高心樣子。她從就沒穿過這么華麗的衣服。
“妹妹就別客氣了,當哥哥的給妹妹置辦一些飾物理所應當!”
“那就多謝言大俠了,這樣太華貴了,我那穿得……”
“穿得穿得,怎么穿不得,別人穿得咱就能穿!”言東齋笑了一下,“明咱就上路去霧柳鎮,那里有個姐姐在等咱們。”他居然臉上紅了一下,低下頭怕徐竹兒看見。
“那位姐姐是言大俠的心上人吧!嘿嘿,不用裝了我都看見了!”
言東齋不好意思的笑了,其實他要在霧柳鎮住上一段時日,看看這些香車最后的結局會是什么狀況。他不想暗查下去了,查到結果又能怎樣?言東齋搓搓指環,他去玉門關之前必須給這個姑娘找到一個安穩的歸宿。這個他心里很想的女人,是目前最好的安排,在哪里徐竹兒可以得到很好地照顧以及學到她想學到的使毒技巧。
此刻他忽然有些孤掌難鳴之感,五仙教的這些烏合之眾怎會聽他指派,就憑手指上的指環,這也許不能太指望。他暗自祈禱自己的祭仙堂不要橫遭變故……
李繼虎星夜馬不停蹄地的趕到長安城,在城外一個破廟里見到余經風時,他還不知道自己所屬的祭仙堂教眾已經被華山派屠了。在他見到余經風師弟倆第一眼就知道他們所中之毒來自火云壇主‘黑白不分’岳何由所為。當他親手為他們師兄弟解毒之后,一把長劍從后背直透前胸,那時他正彎腰取干糧要與他們分食。他的眼睛由驚愕不解直至怨恨憤怒乃至到不再有神采……
“大師哥,咱們這么殺了他是不是太過分……”猛士劍費征心翼翼對大師哥道。
霸王劍余經風臉色陰沉,盯視費征道:“過分,你沒見師弟的慘像嗎?是他們先不仁怎能怪咱們不義,不忍則亂大謀你懂不懂。”話到后來他甚至有些咆哮暴怒,這是他第一次如此齷齪的手段殺人,還是一個救了自己性命的人。
費征顯然被他這樣子嚇到了,趕緊一疊連聲的:“是是,大師哥得對,得對,不應該對敵人手軟……”
霸王劍余經風不再做聲,他大踏步的奔向長安城,也不再去看師弟猛士劍費征一眼。他看到了城樓,一輪紅彤彤的朝陽正從城樓上升起來,而他再也回不到那個仁俠仗義霸王劍余經風……
凌梓瞳一直默默注視這一幕的發生直到結束,當她看見余經風師兄弟倆,她就在廟后面住下來。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左肩的傷還在隱隱作痛,疼得厲害時她不知咒罵了余經風多少次,盡管她罵不出很難聽的話。她還是住下來了,有時她甚至在荒郊野外自己挨餓受凍,也會在暗夜里扔進去一些吃的,肚子在咕嚕咕嚕叫的時候,連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怎么會去救濟兩個痛恨不已的人。
直到昨晚上她看見那把穿透陌生人胸膛時手腳冰涼,她發現一個無良的人會喪心病狂的做任何事情時,驚怕的縮緊身軀雙手緊緊抓住懷里貼身的‘金羽燕’和一塊牌子,差一點就哭出聲響。她第一次覺得這個世界的可怕,可怕到任何事情都會發生,任何意想不到的骯臟齷齪都有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