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這位公子,哦不,這位大俠,你這樣的裝束馬上就會露餡的!”少女笑起來很好看,也很開心,也許她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稍微還有一些不自然。
“嗨,露餡就露唄,反正都是一個假,大不了打一架跑路就是了!嘿!”言東齋看著這個姑娘,心里總是想起死去的妹妹,對她就有一種莫名的親切福
“哦,……”少女心里躊躇:打起來了該怎么辦,自己什么也不會也不可能跑得遠,只好像剛才自盡。想到這傷心起來,低下頭不言語。
“我這個似是而非的大俠,武功稀松,使毒還算可以,咱們大可以安然無恙地跑路,不用很急切的。”
“咦,對了,剛才你怎么把我這個……沒力氣了?”少女揚了揚臂膀,突然就對這個毒產生濃厚興趣,剛才的傷心馬上拋到一邊去了。
言東齋哈哈大笑,道:“哪個是軟骨散,姑娘感興趣,回頭我告訴你怎么配置,但是毒這個東西可不能隨便用的!”他頓了一頓朗聲道:“這個軍爺也不看看這山,黑前又怎能走得出去!你也不問問,萬一他圖謀不軌,你可怎么辦!”
“是呀,這倒沒在意!他總是著急忙慌的趕路,走到也都是人煙稀的地方,看來也許真如大俠所料也未準!大俠可非讓我現在就看看那個什么散的行不行?”少女越想越覺得害怕,到后來居然還是惦記言東齋的軟骨散。
“哈哈,姑娘有意思,好吧,看歸看你可別搖晃,不然又沒力氣可別賴我!”言東齋趕著馬車回手扔給她一個瓶子,又道:“這瓶子你就留著玩吧。一會兒,你可千萬別出車子,恐怕還真要打一架!”言東齋緊催韁繩四匹馬在山道上狂奔起來。
馬車搖晃的越來越是厲害,少女手抓住車廂里的把手,眼望窗外不時掠過的山石樹木,嚇得早就沒心思看那個瓶子。
沒過多少時辰,四匹馬一聲嘶鳴,齊齊的站住。少女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差點晃到,剛剛伏著車廂門框站穩就聽言東齋聲道:“待會要是緊急,你就騎上我的馬先走……”
少女急的都要哭起來,“我那會騎馬,常年住在宮汁…”
言東齋一想也是,不覺好笑的道:“在下想的簡單了,那姑娘也請寬心便是,看看我用毒的手法,想學就教你幾樣可好?”他也不等少女答應,身子一躍縱過馬頭落在地上。緩緩抽出長劍斜指于地,大折扇別在腰帶上顯得不倫不類。
言東齋對面站著手持各色兵刃的十幾個人,一個個橫眉立目臉帶殺氣。突然一個像是為首的人道:“車里的也下來透透氣吧?”
“不必了,我們還著急趕路,辦完事馬上就走。”言東齋還是客客氣氣一副書生做派。暗中細看來人武功平常放了大半的心,也不等來人接話揮起長劍就合身撲了過去。
一陣兵刃相交之聲乒乒乓乓的響過之后,那十幾個人居然一聲慘叫悶哼沒有的軟塌塌的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少女從車里探出頭來,半張著嘴看了又看。
“言大俠真是令女子佩服的很,就這么幾下就……”少女眼睛放光,興奮的手里不斷比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