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妹子有所不知,這些日子其實大哥是不敢多飲……”歸云鶴微微一笑,夾起一塊蔥爆海參放到凌梓瞳碗里。
凌梓瞳心中暗道:還是大哥想的周全,一直都這般心的回護。臉上一紅道:“今晚大哥盡情喝,妹倒要看看你能喝多少!”開房門呼喚二:“再弄三壇酒來,我家官人海量!”
歸云鶴聽她如此一,哈哈大笑起來,也不拒絕,又干了一碗。不自覺的摸摸左臂彎處凹進去的傷疤:‘這個人身手快的出奇,五丈之內自己不敵,十丈開外尚可一戰。此人也許還不是富川家族最要緊的人物,要真如此那就太可怕了!’
二知道這是個大方且有錢的客官,這樣的主顧不常遇到,自然有意無意的一直在旁邊不遠候著。聽見召喚不多時就抱著三壇子酒進來。也虧得他是怎么自己一個人抱了三個壇子來的,早就累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淋漓,上氣不接下氣的。凌梓瞳一笑,“大哥這得多賞!”
歸云鶴喝去一碗酒,伸手入懷道:“正是,應當,二哥接好了!”并不看銀子大,只低頭吃了一塊鴨肉。
二雙手接住:這是個五兩銀錠,發財了這是!迎來送往的營生,手頭早就對黃白之物的分量熟透嘍,一入手就知道盡量。他點頭哈腰,笑容滿面,就是氣喘的厲害不出感謝的話來。
歸云鶴擺擺手,“不必了,二哥你先歇歇吧,不必客氣。”他這是告訴二今晚就這樣了,再等也沒銀子賞。
歸云鶴自己拍開泥封,舉起壇子就是半壇子酒下肚,絲毫不顯酒意。
凌梓瞳大感意外的左看看右看看歸云鶴,興高采烈地:“我這是……這是看上……”臉上緋紅不出口來。
“這是看上了一個酒鬼,是吧!哈哈哈!晚嘍!”
“哪里晚了,我我……哼,壞人!”凌梓瞳紅著臉嗔道。
歸云鶴心里暗笑:這個丫頭話雖刻薄刁鉆,可是罵饒話就只會個‘壞人’兩個字。見她羞怯怯的,更覺得好玩,“我身子了流著你的血,你晚了不晚!想逃你是沒得逃嘍,涯海角我也把你摟入懷里!”他一伸臂膀就將凌梓瞳摟過來,另一只手把剩下的半壇酒一飲而盡。手掌一抹嘴:“痛快,痛快!”低下頭就在她嘴上親了一下。
凌梓瞳平生那見過這樣喝酒的,看著歸云鶴將一壇酒兩口就喝下去。她吃驚的嘴巴張開楞住了,渾忘了自己被他摟著應該害羞才合乎情理。直到歸云鶴的大嘴親在自己張開的嘴上才驚覺,滿臉緋紅的揚手掌亂打在歸云鶴胸膛上,身子軟綿綿的哪還有半點力氣……
她依然好奇,不時摸一下歸云鶴凸起的肚子,納悶:一個饒肚子怎能裝得下這許多酒水?其實她并不清楚,歸云鶴正在為調息內力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