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您饒命,人是不敢了!不敢了!你們是吧!”瘦胖子在生死存亡之際居然反倒口齒伶俐了,看看左右幾個同伴,不停磕著頭道。那幾個同伙也慌忙不停磕頭,嘴里連:“是是,不敢了,再不敢了!”
凌梓瞳心里其實早已樂開了花,“嗯,那就請我們到你們山寨坐坐吧!把你們大當家抬起來,哎,你你們,大當家都疼昏了也不管,平時都白回護你們了不是!”她笑著看歸云鶴,又擠擠眼睛:“大哥,咱們去看看好嗎?”
歸云鶴案子道:我不好能行嗎?嘴里卻:“妹子去,咱們就去轉轉。”
凌梓瞳媚然一笑,道:“還不帶路,真是的,有這么簡慢來客的嗎?”
瘦胖子心里一個‘媽呀’,這是黑吃黑奔著老巢去的,這兩位指不定踩了多少時日的盤子,哎,自己居然一點不覺。這倆人是何來路,道上也沒聽聞有這么兩號人物呀!他心里胡思亂想,腳下卻不敢稍微緩慢,快步不停地在前引路。其余的忙抬起猶在昏厥的大當家緊緊跟著。
是山寨其實就是個破敗的山神廟,廟門虛掩,雖破舊卻有修繕的痕跡,進了廟門是一個不算大的院子,院子里倒還有幾棵蒼松古樹迎風而立。右手靠近廟墻搭建一排木制的房舍,左邊墻根里亂七八糟堆放許多箱子車架之類的閑七雜澳物件。正對廟門是個大殿,殿門敞開,迎面一尊山神手舉鋼叉怒目圓睜。山神腳下是個香案,香案上居然真的燃著未燼的香,煙氣裊裊飄散。香爐兩旁分別擺放著水果以及一個肥大的豬頭。殿門上一個匾額上書‘聚義堂’,匾額尤新想是剛換過不久。大殿內也不很寬闊,倒還打掃的干凈整潔,左手靠里一把虎皮大椅,其它是幾個簡易的架子靠墻而立,上面是一些衣服飾品之類的東西,其它就再沒有了。
凌梓瞳大刺刺的走過去坐在虎皮大椅,一條腿搭在椅把上一晃一晃的,手頂在下巴故作兇惡道:“趕緊把我的馬上好的草料伺候著,要是敢動手腳,掂量一下……”著對歸云鶴一擠眼色。
歸云鶴很能明白這個丫頭的胡搞,一抬手,一把‘金羽燕’平直的從瘦胖子臉頰擦過釘在殿門上,刀柄還在抖動不停。瘦胖子的一片胡子緩緩滑下飄散在地。
凌梓瞳向猶在茫然的瘦胖子勾勾手指,瘦胖子恍恍惚惚就走到她面前垂手侍立,其余同伙趕緊奔出兩三個去牽馬喂草忙亂起來,其余的遠遠站著不敢靠前。
“把值錢的物件都弄出來吧,怎么,還要本姑娘親自動手不成?”
“哦,是是,人蠢笨,蠢笨至極!”瘦胖子向那幾個人一揮手,轉到山神像后一陣忙碌,不多時一堆金銀珠寶就擺在凌梓瞳面前了。
凌梓瞳看看財寶雖不少,卻也沒什特別之物,都是些首飾細軟之類東西。暗自琢磨:這是沒少搶呀!還不知殺了多少人才積攢下這么的東西。嘴上還在狠狠:“就這些嗎?跟我弄彎彎繞?”
瘦胖子撲通一聲跪下連連叩首:“人不知,人不知道了!大哥,你趕緊話呀!眼睛都瞎了,咱別受罪了!”
肥頭大耳的大當家哼哼唧唧的:“椅子底下還有些,就真沒了!”他的眼已經包扎起來,血透過布流出,滿頭滿臉都是看著有些慎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