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就你想的周全。”凌梓瞳夾起一塊鹿肉沖歸云鶴搖了搖,又:“這什么酒呀,這么辣!”
“妹子要喝不慣,我讓二換壺柔和一些的,就是恐怕沒有!”
“了還不跟沒一樣!將就喝吧!”凌梓瞳低聲道:“今晚的花銷著落在那幾塊料身上,豈不有趣,劫道的被搶了!呵呵,想想都好笑!”
“剛才這幾兩銀子花了,倒買了這一晚的平靜。”
“嗯,這是為何?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哈哈,大哥外號‘俠盜’呀!他們把咱當成‘大魚’嘍,跑去前面支網去了。”
“也是,這些沒眼色的東西,敢來算計‘俠盜’,真真的自尋晦氣了!哎,哎!”她嘆一聲氣,故意的瞅上一眼歸云鶴,又拉長聲調的長嘆一聲。臉上如桃花一般笑得燦爛。
歸云鶴只悶頭喝酒吃上幾塊粗糙的醬牛肉,裝作什么也沒聽見似的,心中卻為那幾個人暗暗擔心:你們惹誰不好,偏偏惹上這位姑奶奶,識相點兒的,明暗自讓開了,算你們有造化!這位妹子從不嫌事大,已經惹下好幾宗案子,雖沒有鬧出人命卻也給這一路而來州府添了不少的差事。這回已經河北地界,離京城已經不遠,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鬧出事來。況且這一路上出奇的平靜,仿佛東洋忍者都從人間蒸發一樣隱跡不現。他的直覺告訴自己要有事情發生,這是他與生俱來的感覺。
“歸大哥,今晚你還這陪著我吧!這屋子有些冷。”
“嗯,我再加些炭火,這北方的冬可難為你了!這也是北方的酒都是以烈為主的原因。”歸云鶴聽著外面刮起西北風,往爐子里添了幾塊炭。
“聽這邊經常的下雪,我自都沒看見過雪呢!雖我是從雪地里撿來的。”
“是呀!甭管下不下雪,明那件狐貍絨的大氅你都穿上,這才顯咱富家公子的尊貴來那!”歸云鶴見她又想這件事忙岔開她的心緒。
“歸大哥就只能將就一下了,穿那件狗皮襖,要是穿了那件貂皮的就不好做戲了!嘿嘿!”
“那是,那是,仆人也得有仆饒樣子!”
“哎,這東洋人都跑哪去啦?咱們這么一路招搖的,居然都沒引出來。”
“嗯,據我看,好像京城里出事了!”
“是嗎?”
“咱們在山東時,不是看見幾路官兵嗎?可是山東并無戰事呀!”
“咦,是呀!我看軍隊是去南面的。”
“嗯,應該是去的沿海!我想官家得知有東洋人潛入!”
歸云鶴知道當今官家并非昏庸無能之輩,宮中連日來的大亂,他也必定會有所警覺,況且大內里的人也并不都是吃白飯的,紹興煙雨樓的那個太監應該就是查辦此事而去的。隱約的,歸云鶴有些擔心師弟沈榮的安危了:也不知師弟現在如何了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