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哥要比你大了許多呀!”歸云鶴似乎家常一般了一句。
“嗯,我師哥們都要比我大許多的,我是師父他老人家的關門弟子!”
“哦,我是吧,這些年孟老英雄一直隱跡江湖,原來閉門指點高徒那!”
“那是,難道我的武功不好嗎?哼!”
“凌姑娘的武功當然高明之至,這不是虛言!”歸云鶴心中的確覺得有蹊蹺,以劉益道的為人如若不是有利可圖絕不會趟這場危險萬分的渾水。他不讓凌梓瞳跟隨,是否另有隱情?或者她就是有意而為之,這個應該不會吧!若是如此怎么會給她這樣一個人皮面具,這其實倒有幾分暗地里害她的意思。做戲不會做的這般真切的不管不顧!他一時間腦海里涌出許多的疑團。
“我其實也是師娘撿回來的,師娘卻早早的離我而去了!”凌梓瞳神色黯淡,呆呆地出神。
歸云鶴暗想:‘也是’,看來她早就了解我兄妹底細。原來她也是孤兒,不知道真假。他默默不語的看著凌梓瞳,這樣的話題她不主動,歸云鶴不便多問。
“師娘過世后沒多久,師父告訴我的。他老人家;‘師娘是在冰雪地里把我撿來,看見我的眼睛分外明亮,我名字里才有了這個瞳字’。其它的還沒來及,就出了這檔子事,他老人家馬不停蹄地去了少林寺,然后轉道去了京城,一轉眼已經一年有余,也不知他老人家怎樣了?”她頓了一頓,又道:“就是這些,你想知道的,我都了。”
“這么,你也沒去少林寺。”
“是呀,也不知大師哥怎么了,就是不讓我跟去!師父平時最疼我了,這次卻一句話不!”
“哦,原來是這樣!”
“哼哼,這次剿滅了東洋人,上京城去,看大師哥怎么?”
歸云鶴心想:為今之計還真是趕緊剿滅東洋忍者,趕去京城見一見這個劉益道。可是,東洋忍者如若不是向京城流竄那就不好辦了。
“哎,也沒個鏡子,看不見我的臉現在咋樣了!”
歸云鶴輕輕一笑,從懷里取出一面銅鏡遞給凌梓瞳,道:“我怕凌姑娘看見心焦,所以做主拾起來了。現在看看不妨事的,已經大好!”他心想肯定得挨幾句數落,也不抬頭,端著酒杯慢慢喝酒。
“偏就你這么多婆婆媽媽的,我有這么性急嗎?多事……咦,真的好了啊!”她見歸云鶴關心自己心中暗喜,又看到臉上的疹子確實都退去了,只是略微有些淺淡紅跡,不禁高心大叫出來。
“凌姑娘,如若這次剿不滅山洞的忍者,你是想去京城,還是追剿殘余?”歸云鶴見她笑顏如花真爛漫的神情,不覺看的心頭蕩漾,這句話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這還用問,當然是追剿了!不然,大師哥必然有辭!”凌梓瞳眨著大眼睛看歸云鶴,“難道……難道……你不是這樣打算的?”似乎她頗為害怕歸云鶴出其它的想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