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空手入白刃的擒拿手法這般俊,是清風道長交的嗎?唉唉,哎呦,還是被你奪了去!”看來兄妹之間拆招阿苑略勝一籌。
“師弟的內力大漲,看來大哥可是不如嘍!”
“大哥凈瞎,難道阿苑看不到你的手指嗎?沒少練吧,這老繭!”
“對了,阿苑你的眼睛……”歸云鶴猛然想起阿苑眼睛復明的事,他從阿苑時候就一直不喚她妹子,總是自熱而然的以長者相處。沈榮聽見他這么一問,也安靜下來靜等她話。
阿苑緩了緩神,輕輕將一個壇子放在水中,道:“我師父無憂子,給治好的。我師父是清風道長的師妹。她老人家以醫術通神見長,三清山方圓五百里被她救治的人無數,都喚她‘仙姑’哪!”她眼里流露出神往羨慕之情。頓了一下又接著:“她老人家一見我的眼就覺有治,只是耽擱時刻久了,不能像常人一樣遠觀!”
歸云鶴沈榮同時驚呼:“啊!耽擱了,哎呀!”歸云鶴更是不住拍手頓足懊惱不已。
“大哥不必自責,妹子已經足感恩了!師父我的眼受的刀傷很輕,并未傷及全部眼瞳,只要把老化壞死的那一層剝去就可復明,這不我就看見了。誰能想得到受過刀贍眼睛還能治,虧得我師父她老人家醫道通神,不然的話,也還不能的。”她盡量的困難,好讓他們寬心。
歸云鶴在起初也曾遍訪名醫求治,都無望,他也想刀傷壞掉的眼睛怎有可能,也就不再奢望。他哪知道三清山還有這么一位仙姑,不然爬也爬去了。這也是人生際遇可遇不可求的事。可是耽誤這許多年自責還是無法避免的。
只聽她繼續道:“我師父不收徒弟,這可頗費了清風師伯的一番功夫!”她噗嗤一聲笑,又接著:“師父是師祖收的唯一一個女徒,只傳了她點穴與輕功暗器,醫術倒是傾囊相授!所以我只會點穴和暗器,剛才與二哥逗趣的幾手擒拿是我磨著師伯交的。哥哥們知道妹子的手藝獨步武林!這次下山師父吩咐事情辦完之后,就傳我醫術呢!只是……”她看了一眼沈榮,神色興奮卻又閃過一絲憂愁。
沈榮關切的看著阿苑,心道:這是好事呀,怎么還有點不太高興。
歸云鶴可是知道阿苑此時此刻的心情,至于又有些不高興似乎其間另有棘手的事。當下又不便多問,只覺現在這件事只是稍有線索,待要辦成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到時再問也不為遲。思及至此伸手入懷,道:“師弟,阿苑,你們且看這是……”著話攤開手掌。
“咦”,“啊”他二人同時叫出聲:“風波令!”
“大哥,還是你行!得來不易吧?”沈榮拿過那塊令牌仔細端詳,感覺與自己放在皇宮的缺口處略有不同,但是又不出哪里有問題,分量上也好像輕了一些。
“師弟看出不同了嗎?”歸云鶴看著沈榮。
沈榮道:“缺口的地方肯定不同,分量也好像輕了一些,那塊不在身上時日太久,不太記得了!”
“這就是了!我見到過更大一塊可惜沒能奪過來!”著話摞起衣袖,露出臂處凹進去的銅錢大的一塊傷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