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元齊也知道大典之后,就不再純粹的是沈江的徒弟了。
他跪在地上給沈江重重的給沈江磕了三個響頭才起身。
“沒想到我沈江的弟子也結嬰了,哈哈。”
蘇舒和宋小喬也跟著站了起來。
“師傅,師兄結嬰后就得搬招搖峰嗎?”蘇舒看著二人挺傷感,故意岔開話題。
“你師兄不在招搖峰,去哪?怎么,你還能看上你師兄那破屋了?”
“既然如此,那師傅還傷感什么?”蘇舒嘟著嘴道。
“師兄都收弟子了,師傅定然是認為以后不能再將我倆隨意丟給師兄了,所以才難過的。”宋小喬拉著蘇舒笑道。
“師傅放心,無論收多少弟子,小舒和小喬我都不會不管的。”
沈江看到三個弟子都在旁湊趣,心中的悵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哼,你就化神了還是我的弟子。”沈江道,“走。”
四人出了殿,元齊弟子元清就在外等候。
“師祖,師傅,蘇師叔,宋師叔。”元清一板一眼的和眾人見禮。
“嗯。”
宋小喬卻在和蘇舒嘀咕。
“啊呀,這小師侄真是惹人疼。看到他我都想收個弟子了。”
“鞍前馬后,端茶遞水?”蘇舒笑著問。
“也不錯,可惜孩子難養,要是教不好不是害了人家嗎?你看師兄就很厲害,將元清教得這么好。”蘇舒也覺得宋小喬說得有道理。
就像她,她無法想象自己收個徒弟,天天要求這要求那,把自己折騰成個嘮叨的老太婆的情形。
“還是別收徒了,太累。”
蘇舒看著宋小喬一雙眼盯著元齊的后背瞧,火熱火熱的。
她突然想到元齊帶著一群小屁孩,在指點他們的情形。
蘇舒想:“或許她的陰謀能得逞也說不定。”
大典上,宗門弟子早就穿著統一的門派服飾站立一旁。
大殿正中兩個位子是為秦慕白和沈江準備的。秦慕白早早就到了,端坐在上面。
殿中,各派重要人物都有一席之地,這是為貴客準備的。其余之人只能在殿外觀禮。
蘇舒和宋小喬雖然是元齊的親師妹,在殿內也只能站著,誰叫自己修為不到呢。
今日這樣的盛景,如此多人,沈江和秦慕白二人也得壓制自己的脾氣,以免讓人以為玄天宗內部不和。
“秦師兄來得真早。”沈江滿臉帶笑,也只有秦慕白知道他笑得詭異。
“沈師弟來得剛好。”
二人就坐,時辰已到。
韓秋與元齊著著玄天宗長老法袍從殿外走開,跪著師傅面前。
這一跪將是二人最后一次跪在師傅坐前聽候訓導。
“人道渺渺,天道茫茫。大道無名,大道無形,真常之道,悟者自得。可記住了?”
“師傅,弟子謹記!”韓秋要拜卻被秦慕白拉了起來。
“莫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