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做了決定,吳慶就去布置了起來。這事情越早辦好越好。如果是好苗子可不能被人截胡了。
比武場上,大家都在那交頭接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吳慶帶著張甲幾個來到此武場,介紹了張甲幾個,對大家說到,“張敬忠剛來,鄭奇你來和他比劃比劃。”
“是,館主。”鄭奇走了出來,站在場中。
“忠兒。”張甲道。
張敬忠也來到場中,抱拳說:“請。”
鄭奇也不廢話,直接出拳。他今年已經二十,武士后期。去年代表館中參加比賽中途敗北,他心里正窩著一把火。
他知道雖然大家嘴上說著“勝敗乃兵家常事”,但是心里沒有不怪他的,就連館主在私下里也老是嘆氣。
他努力了一年,憋著一口氣,就想著今年能夠揚眉吐氣。現在館主卻讓一個十歲的小屁孩來和他比試,是不是還是不信任自己呢?
“好吧,那就讓我和你討教討教吧。”他心里很氣憤。
“這誰呀,竟然敢和大師兄打,是不是找死呀?”
“是呀,真是自不量力。”場下響起了嘰里咕嚕的聲音。
看著鄭奇出拳,稍有點眼力的都能看出鄭奇下了狠手,大家都提了一口氣。
吳慶的心里卻很輕松。張敬忠也是武士后期,如果鄭奇能夠打贏他,鄭奇這次參賽的勝算就更大了。
如果張敬忠能贏,那自然說明了他的實力強勁,到時候給他一個參賽名額,誰都沒有話說。
張甲在旁靜靜的站著,臉上看不出什么變化,可是他心里卻著實擔心了一把,畢竟有個詞叫做“關心則亂”。
雖然他相信張敬忠,但是心里沒有點擔心是不可能的。直到看到張敬忠輕松的接下這一招,心里才松了一口氣。
蘇舒卻一點都不擔心。張敬忠進階后期已經挺久了,只是沒有感知到真氣無法進階,不然早就是個武師了。打個武士還是很容易的。
所料非差,張敬忠接下那招之后,沒有猶豫,直接出拳。他速度快,力量大,打在鄭奇身上,讓他感覺五臟六腑都震了一震。十幾個回合下來,鄭奇就敗下陣來。而且看張敬忠的樣子打得很是輕松。
當鄭奇被打下場時,場下突然一片寂靜。
接著又響起了一陣陣議論聲。
“這怎么可能?”
“那人這么厲害?連鄭師兄也打不過他。”
“鄭師兄他......”
鄭奇覺得他又回到一年前,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指責,帶著輕蔑。他很想暈過去,但是他不能,他必須站起來,否則以后就更站不起來了。
張敬忠整個人神采奕奕的,他抱拳施禮:“承讓。”心里卻吐了一口氣,贏了。
前段時間在小舒妹妹那里連連受挫,現在終于也輪到他讓別人嘗嘗這個滋味了。
“好,很好。真是英雄出少年?”吳慶大聲叫好,讓人將鄭奇扶了下去。
鄭奇雖然輸了,但是他必須表現出他的氣度,他被人扶了起來,也拱手行了一禮,再被人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