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每次真讓他和冰塊對著干,他還是慫得不行……
容卿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緒,縱使心底驚濤駭浪,但他的面容卻仍不見分毫異樣,他冷聲警告道:“身處異國他鄉,連城,這段時間你還是收斂著點。”
“好好好,”莫連城下意識的應道,接著反應過來,“不對,到底你是太子還是我是太子,怎么都成我聽你的了!”
他這個太子當的,還有沒有人權了,強烈抗議!
“……”容卿直接將他的哀呼無視掉。
“走吧,先去探探路。”望了望天邊月色,容卿唇角露出一道笑意,原是溫柔似水,然而那道上揚的弧度卻冰冷無比,又略顯殘忍。
莫連城先是一愣,隨后驀地反應過來,驚道:“喂喂喂,不是吧?你還真要去!”
“自然。”容卿瞇了瞇眸,昆侖碎玉般冷清獨特的聲音這一刻顯得格外殘酷,“否則豈不是浪費了這么美好的一片月意。”
莫連城急了:“老皇帝打的什么主意,你還不知道嗎?”
眼見容卿毫無反應,莫連城的神情越發激動:“東凌至寶,盜之則死,就算僥幸得手,好處也落不到我們頭上,只會白白幫皇室那幫人做嫁衣裳!”
“這話說的,難道你不是皇室中人?”
“我……我跟他們又不一樣!”莫連城詞窮。
但他心再大也知道,這是針對他倆的一場殺局!
狠、毒、絕情、不留后患!
銀眸閃過一抹嗜血的光芒,容卿扯開唇角,笑意溫柔,卻帶著冰冷的殘忍:“行了,我知道。”
“知道?那你還……”莫連城急了。
容卿朝他冷冷一瞥,莫連城不由一個寒噤,不自在地咳了兩下:“白擔心了,反正比起陰謀詭計,誰能玩得過你?”
“是啊,”容卿唇角一翹,輕嘆道,“鹿死誰手,還未可知。”所以那些蠢貨干嘛老是要自作聰明呢?
“阿卿,我錯了,放過我吧!”莫連城見勢不妙,瞬間做求饒狀。
容卿冷淡的朝他一瞥,面無表情。
他抬眸,一雙如雪光般純粹的眼在月色下妖異得動人心魄,眼中深邃一片,卻又冷靜得可怕。
銀眸輕瞇,眼中寒芒乍鑠,莫連城注意到,他看著的方向恰好是之前白冷兮離開時的方向。
莫連城一頓,像是想起了什么,也將視線跟著投了過去,臉上的神色頓時慎重了起來:
“說真的,我沒有想到她竟然還能感受到你的氣息!恐怕……”
他眼中掠過一絲殺意,低聲道:“那個女人并不是表明那么單純,若是東凌細作也說不一定!”
依容卿的修為,世上已無幾人可比擬,他如果是想刻意收斂氣息,那么圣者以下境界,能識破他的也只有寥寥幾人,像剛才那女孩,雖然體內氣息古怪,但看修為也不過靈師而已,簡直是弱得可憐!
所以莫連城覺得,她身上應該有秘寶之類的東西,能勘測到外界修為氣息。
再結合那女孩剛才的表現,莫連城越發堅定她是細作無疑了!
要不然有這么緊緊盯人的嗎?
否則依剛才的情況來看,除非是容卿故意放水,將自己的氣息外泄出來,她絕無可能察覺到剛才兩人的試探!
但要說容卿放水的話……
那怎么可能?
北寒容卿,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師大人,與他那高深莫測的實力同樣引人矚目的便是他那出名的冷心冷血無情無欲……
還真是褻瀆啊!
莫連城不由為自己剛才那樣一個猜測而心驚膽戰。
容卿輕哼一聲,清冷如畫的面容波瀾不驚,即便莫連城再三辨認,也猜不透他心中到底何想。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