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她想起這人給自己下的勿忘種,不由一怒,伸手摸著額頭:“你到底給我動了什么東西!”
在她那形似彼岸花瓣的印記下,隱隱有詭譎的熱流觸手而上,蔓延于心!
“急什么?本尊來找你也就是為了這件事而已,不然本尊又何須費這么大力氣?”月暝迎著她警惕的眼神,笑得漫不經心。
聽他這話,白冷兮才慢慢松開了手,小臉上的神情依舊緊緊繃起。
月暝墨眉一蹙,忽然逼近她,勾唇冷冷一笑:“你這是什么表情?本尊很嚇人嗎?”
何止嚇人,你還要殺人!
白冷兮在心中暗誹,但眼見月暝一下子冷下來的俊臉以及越來越逼近的危險氣息,只得違心的道:“……沒有。”
“沒有?行啊,那給本尊笑一個!”誰知月暝倒像是跟她杠上了,冷魅的唇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落在白冷兮眼底,格外驚心。
“……有病!”白冷兮沒好氣的罵道,還真是一個蛇精病!
對一個隨時隨地都想殺她,還給她安裝了一顆定時炸彈的人而言,正常人都是恨不得敬而遠之吧,誰還會對著一個想殺了自己的神經男笑來笑去啊!
“你的膽子還真的是很大。”月暝臉上的笑容不變,卻隱隱對了些許殘暴凌厲的氣勢,他狀似夸獎一般道,碧眸卻倏地一暗。
隱隱含著殺意的危險。
白冷兮一個冷顫,連忙笑瞇瞇的眨著眼說瞎話:“哪有啊,你說反了,明明我膽可小了,你看,我笑得好不好看?”
她在心里畫著圈圈詛咒,不過也不敢表現得太明顯,到底還是小命要緊,我忍!
月暝卻一臉嫌棄的喝止了她:“別笑,丑死了!”
“……”白冷兮忍了又忍,好半天才僵著聲音轉移話題,“你還沒告訴我呢,給我下了勿忘種,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目的?本尊不是給你說過嗎,待下一個月圓之夜,你去萬獸塔便會知曉。”不知想到了什么,月暝的聲音一涼,寒徹入骨。
他斜她一眼,口吻冷傲得簡直讓人想揍兩下:“至于其他的,你不需要知道。”
聲音轉而一厲,透著濃濃的威脅:“尤其,是本尊的事!”
呸呸呸,死蛇精病!
鬼才想知道你的事!
不過現在看來月暝不愿將多余的信息泄漏給她,這該怎么辦呢?
白冷兮垂眸,神情不由微微一變。
要真是如此,暫時也只有先走一步看一步了,她現在對月暝還有用,至少那件事情月暝選擇了她,所以這段時間內,她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白冷兮想通了這點后,轉而問道:
“這里是哪里?你總能告訴我你是怎么把我帶到這里來的吧?”要知道她剛才可是一直跟君無宸說著話,月暝難道還真能手眼通天到將她無聲無息地從君無宸眼皮子底下轉移到這里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