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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通天殺氣,就算是一個死人也能察覺出來。”唐誠不慌不忙說道。
“那你知道我為什么要鍥而不舍的追過來殺你嗎?”飄雪表情凝然的站到他面前。
“應該不是為了所謂華國異能管理局的事情。”
“哦?你怎么猜出來了的?”
“簡單,你既不是傻子,也不是那種壞到骨子里的女人,只是固執了點,不會恩將仇報的。這次追到云城來,想必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了。”
“看來,你喜歡站在別人角度考慮問題,就好像……剛才明明可以趁亂逃走,卻沒逃,而是讓他們先走。”說著說著,飄雪身上那股殺氣減緩了許多。
“也不全是。”
“那還因為什么?”
“你殺不了我。”
“這么自信?”
“不是自信,上次在都城你不是親生實踐了嗎?還要我再說一遍?”話畢,唐誠再一次怡然自得的喝了一口紅酒。
怎么說呢,跟飄雪這個女人溝通,要比跟死去的那個雷霆溝通感覺好太多。至少,眼前這個女人還心存善念。
不過,話說回來,也正是因為她這份善念,她才活著出現在他面前。
“如果我這次抱著同歸于盡的想法來,還這么自信?”飄雪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話說了。
“同歸于盡?恩,恕我沒讀過書,敢問你怎么個同歸于盡法?”
飄雪也不說話,而是把外套一扯,里面綁滿了炸藥。
“看樣子,有人掌握了你不能反抗的軟肋啊。”唐誠眉頭一皺道。
他之所以糾結,倒不是怕這女人一身的炸藥,而是覺得這個女人就這么死去,未免有些可惜。
“不要再問了,反正不管怎么樣,今天你必死。那個……也不要怪我,我下去會跟你賠罪的。其實,在都城的時候,我就不想殺你了。沒辦法,那個組織,我一個人無法反抗。”飄雪鼻子一酸。
唐誠不慌不忙的繼續抿紅酒。
“你不怕死?”飄雪愕然的看著這個小少年。
“怕,我又不是神,怎么可能不怕死?”
“那你還有心思喝紅酒?”
“又死不了,為什么不能喝紅酒的?”
“你是不是嚇傻了說胡話,我這可是烈性炸藥。只要一拉引線,不要說這個包間,整棟樓也會灰飛煙滅,確定死不了?”
“這個嘛……不太確定,不過,還是不怕。”
“為什么?”飄雪感覺自己都快瘋了。
這是一個怎樣的男人啊?
一般男人見了炸彈,不都是跪地求饒嗎?他怎么跟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樣,怡然自得。
小小年紀,這份怡然自得也太逆天了吧?
“簡單,因為你不會拉引線。”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