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你當我剛才說的那些都是放屁?我堂堂霍家武館千金小姐,揭露個把神棍,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好,那我現在就離開霍家武館,不過,走之前,霍館主要是問起我你跟夢巴黎的事情,我恐怕記是要實話實說的。”
跟唐誠預想的一樣,這話一說,房門呲溜一聲開了。
唐誠大大方方的進了房間。
霍思穎躺在床上,故作痛苦的呻吟著。
唐誠也不揭穿她,而是很是配合的問了一句:“霍思穎,看樣子,你病得很嚴重啊。”
“廢話,我感覺自己都快要死了,能不嚴重嗎?你說你是不是人?我都病成這樣了,你還拿把柄威脅我。”霍思穎故作聲音游離狀態道,外人乍一看,還真就像是要快死的人。
唐誠故作很沉重的說道:“對不起啊,霍思穎,我不該拿把柄威脅你。早知道你腎病這么嚴重,嚴重到快要死了,我真的不該氣你。”
霍思穎瞬間懵逼了,這小少年幾個意思啊?自己裝的好像不是腎病啊,就是裝個頭疼腦熱什么的。
“腎病?”霍思穎小心翼翼問了一句。
“是啊,腎病,很嚴重的腎病。如果不治療的話,活不過今晚。”唐誠依舊表情沉重的說道。
“小子,你是不是故意耍我呢?我就頭疼的厲害而已,怎么到你這烏鴉嘴里就成了嚴重腎病,還活不過今晚的腎病,我看你才活不過今晚,你全家都活不過今晚。”霍思穎也不裝了,直接氣呼呼對怒唐誠。
唐誠看著霍思穎氣呼呼的可愛表情,很想笑,卻憋住不笑。
“霍思穎,你是不是懷疑我的醫術啊?”唐誠故意問道。
“不是懷疑,是你小子壓根就不是醫生,你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神棍。我警告你,你要是還不快走,我就去跟我爸說,說我明明沒有腎病,你非要裝神弄鬼說我有腎病。身體有沒有病,我不比你這個外人知道?”霍思穎氣呼呼的說道。
“好,既然你說我是騙你的,那你深呼吸三下,看腰部是不是隱隱作痛。”
“我本來就沒有腎病,這有什么敢不敢的?”霍思穎不屑的回道。
話畢,她按照唐誠要求做了三個標準的深呼吸。
這三個深呼吸做完,霍思穎疑惑到了天際,天那,天那,腰部居然真的隱隱作痛。
唐誠嘴角一絲好笑,被點了一下腎封穴,神仙呼吸也得痛。
“霍思穎,是不是真有那么一點點隱隱作痛啊?”唐誠故意問了一句。
“不痛!一點不痛。”霍思穎倔強道。
“啊?不會啊,嚴重腎病的病理反應就是深呼吸腰痛啊,怎么到你這就不痛了?”唐誠故作一臉迷茫狀。
唐誠越是這般反應,霍思穎越是害怕,害怕自己真得了什么嚴重腎病。要不然,腰部不可能真的會隱隱作痛。可是,要讓她這么一個大小姐向一個鄉下小少年認輸,面子上又過不去。
“你快點走,我沒功夫聽你裝神弄鬼。”一邊說,霍思穎一邊把唐誠往門口推。
唐誠自然是不走,小仙女明顯被嚇著了,得加把勁,把她心里防線突破掉。
“霍思穎,別推我。你這么一用力,腎病會加重的。不信的話,你可以看一下你腰上,是不是烏青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