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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老大嚇得不敢說話了,夢巴黎的人,個個心里明鏡似的,忍者大師擦拭忍刀,可不是開玩笑的。
果不其然,一分鐘不到,風忍者手里忍刀看都不看,直接往身后飄然一刺,窗臺上那只貓叫都來不及叫一聲,死在了那里。
一只貓死倒不可怕。
可怕的是,這只貓居然沒有流一滴血出來。
“大師,好刀法。”范老大戰戰兢兢的說道。
“知道我刀法好,那還不趕緊去收拾那個小少年?有我在背后撐腰,怕什么?”風忍者面無表情的把忍刀收回刀鞘。
范老大趕緊雞啄米似的點頭,然后離開了風忍者辦公室。
走廊上,范老大眼神冒火的在想,該死的小少年,害老子在大師面前被罵了一頓。等著,等老子把資料收集齊了,看我怎么讓你死。
唐誠把夢巴黎三個打手搞定之后,也沒再閑逛了,而是直接去了霍家武館。
唐誠前腳剛進霍家武館大廳,后腳霍思豹大汗淋漓的也回來了。
原來,昨天被老爺子一頓罵,他今天一早就去幸福小區找唐誠,準備跟他當面認錯,然后好好商量一下跌打酒的事情,哪知道,去幸福小區卻撲了一個空。
“唐老弟,難怪去幸福小區撲了一個空,原來你先過來了。”霍思豹語氣很是禮貌的說道。
“霍思豹,現在不罵我是騙子了?”唐誠故意挪瑜一下霍思豹。
“唐老弟,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向你賠禮道歉。千不該萬不該,我不該信口雌黃,說你那跌打就沒有效果,實際上,效果杠杠的。”霍思豹臉刷的一下紅了。
“照你這么說,咱們跌打酒合作可以繼續了?”
“繼續,當然可以繼續了。”霍思豹頭像雞啄米一樣點頭稱是。
“不勉強?”唐誠故意問了一句。
“不勉強,一點不勉強!你那跌打酒連我的功力都能恢復。就沖這一點,必定是大賣的暢銷產品啊。”霍思豹興奮的回道。
“不一定吧。”
“不一定?唐老弟,你……你……什么意思啊?”霍思豹笑容僵住了。
“我的意思是,跌打酒靠恢復功力為賣點,賺不了什么大錢的。”
“怎么可能呢?這賣點多好啊?”霍思豹不明所以的回道。
“霍思豹,現在咱們是合作關系,都是為了賺大錢,那我就不跟你藏著掖著了。我這跌打酒靠恢復功力為賣點,的確賺不了大錢。原因有兩個,一,恢復功力只能是恢復那種功夫一般人的功力,像你霍老爺子這種,就沒有辦法了。二,現代社會不比古代,習武的人畢竟還是少數,也就是說,實際上沒有多少人會買。買的人少了,怎么賺大錢?”
唐誠這般解釋,霍思豹猶如被潑了盆冷水,心都是涼的。
一,他一身強橫功夫在這個小少年眼里居然只能算一般。
二,云城,乃至整個華國,習武的人還真是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