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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猛這么一說,慕婉清恍然大悟。
天那,因為姐姐的事情,把西方教廷這么大的事情忘的是一干二凈。
“姐夫,你要是不說西方教廷的事情,我差點忘了。前幾天,你派納蘭寒霜代表我姐去跟西方教廷副教主溝通,已經兩天過去了,納蘭寒霜活不見人死不見尸,該不會是出什么意外了吧?”慕婉清情緒緊張問道。
“出意外?這個你放心,絕對不會有什么意外發生的。這么跟你說吧,西方教廷真正目標是我,不管是你姐也好,還是納蘭寒霜也好,都是他們用來威脅我的棋子。我好好的活著,他們是不會對納蘭寒霜做什么的。”王猛實話實說道。
“姐夫,這我就不理解了,你一個人有那么大的能量嗎?西方教廷這么大的一個勢力,居然把你當成是敵人。這個牛吹得有點大啊,姐夫。”慕婉清一臉不相信表情道。
“慕婉清,還是那句話,現在你不再是湯臣國際普通員工,你現在是湯臣國際總裁,眼界一定要寬。這么跟你說吧,你姐夫雖然只不過是湯臣國際保安副隊長,可是,厲害著呢。正因為我的這份厲害,西方教廷才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欲殺我而后快。當然了,我是不會那么被他們這么容易殺掉的。你那,好好把湯臣國際管理好,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去應付就好了。”王猛語重心長道。
“姐夫,我沒有聽錯吧?你一個人去對付西方教廷這么大的一個勢力?”慕婉清一臉愕然問道。
“不行嗎?”王猛故意反問了一句。
“當然不行了!西方教廷勢力之強悍,連江城政府都怕,何況你只不過是一個小小老百姓,那就更要怕了。姐夫,不如這樣,我們把湯臣國際賣了,然后拿錢遠走高飛。”慕婉清火急火燎道。
“把湯臣國際賣了?絕對不行,湯臣國際是你姐一生的心血,怎么可能就這么賣了呢?再說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西方教廷勢力遍布全球,躲無可躲。”王猛一臉凝然回道。
“狂暈,照姐夫這么一說,你是必死無疑了?不行,絕對不行,誰死都可以,唯獨你不能死。”慕婉清一臉焦急道。
“婉清,其實,你沒必要這么擔心。真的,你好好想想,如果西方教廷殺我把握很大的話,怎么可能想著拿納蘭寒霜和你姐來威脅我呢?直接找到我,殺掉我,多簡單省事?”王猛解釋道。
慕婉清一聽,還別說,是這么回事。
“好吧,姐夫,既然你這么說了,我勉強相信你分析是真的。不過,有一點你一定要記住,如果實在跟西方教廷搞不過的話,寧可把湯臣國際賣了,拿錢給西方教廷,用錢買命,也不能硬跟西方教廷扛。西方教廷,那可是能跟三大神殿硬扛的恐怖存在。一個人,再厲害,也不絕無可能跟西方教廷對抗!”慕婉清語重心長道。
王猛做了一個ok手勢,便離開湯臣國際去找西方教廷那個副教主了,一個極度色狼且是高手的副教主。
三個小時后,王猛找到了副教主跟納蘭寒霜所在地,江城郊區一處廢棄窯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