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吧,港地是世界金融中心之一,西醫在港地大行其道,夏國中醫反而在港地沒有什么市場。
突如其來,就有一家夏國中醫館在街邊,王猛當然第一時間來了興趣。
二話不說,王猛進了中醫館。
怎么說呢,這家中醫院冷冷清清,只有一個胡須花白的老中醫,還有一個年輕女孩。
看兩個人神情,年輕女孩應該是老中醫的女兒,或者說是老中醫關門弟子。
“先生,你好,哪里不舒服嗎?”年輕女孩熱情迎了上來。
對年輕女孩來說,這么說吧,這是一個月以來,第一個病人上門。
哎,老爸的這家中醫館在這里開了十年有余,不知道貼了多少錢。也不知道為什么,港地人就喜歡往西醫那邊跑,基本上不來這家中醫館,不來也就算了,還扯什么中醫是神棍,是騙錢。
她很生氣,老爸十年間把兩棟房子都貼進來了,怎么就成騙錢了?
與此同時,她也很怨恨父親,為什么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一做還是十年?本來家族挺興旺的,就因為老爸硬要弄港地中醫館,結果眾叛親離。哎,何苦來哉?
年輕女孩一邊心里憤憤想,一邊面帶微笑將王猛引到中醫館內室。
“那個……我龍涎不暢,陰虛火虛弱,當如何治?”王猛故意試探王猛。
“啊?龍涎不暢,陰虛火虛弱?這……這是什么病癥啊?”年輕女孩子愣了一下。
“小妹妹,你是開中醫館的,這是典型的中醫病癥,你不知道?”王猛微笑回之。
“是這樣的,先生,我老爸是老中醫,我學中醫時間不長。”年輕女孩子臉刷的一下紅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年輕女孩子老爸一臉興奮之色走了進來。
“小兄弟,你不是來看病的吧?”
“前輩,客氣了,我看港地有這么一家夏國中醫館,倍感親切,所以,就進來了。對了,前輩,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來看病的?”王猛禮貌問道。
“龍涎不暢,這個在中醫上的確有。可是,陰虛火虛弱,這是沒有的。這么說吧,在中醫理論上,陰虛火虛弱,已然是一個死人了。你中氣十足,怎么看怎么不像陰虛火虛弱。”老中醫侃侃而談。
“前輩,您老果然是老中醫,一語中的啊。”
“小兄弟,客氣了。說實話,能講出龍涎不暢,陰虛火虛弱兩個病癥,你也是個行家。”老中醫興奮道。
“爸,幾個意思啊?我怎么沒看明白啊?”一旁的年輕女孩一臉茫然問道。
“芷若,你剛學中醫不久,有些事情你可能還不知道。這么說吧,這個小兄弟是一個中醫行家。不吹不黑,成就遠勝于你老爸。”老中醫興奮道。
“啊?這個病人中醫水平遠勝于你?不可能吧?爸。你可是夏國老中醫,經驗豐富,他這么年輕,怎么可能厲害得過你?該不會是他故弄懸殊吧?”歐陽芷若一臉不相信表情道。
“芷若是吧?聽你這話的口氣,不太相信我懂中醫了?”王猛微微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