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跟李帆有關系?怎么可能?李帆這家伙,我調查過,的的確確在工地干了四年小工,這個絕對錯不了。”傅少目瞪口呆道。
“具體的我不知道,向問天說了,不要動一個叫李帆的人,但是不能當眾表現出來。所以,我先前才故意跟盛璐穎道歉。”傅衛國一臉認真道。
“算了,這事太蹊蹺了,不想了。只能說我倒霉,無緣無故惹著李氏集團。”傅少深深嘆了口氣,不再說話,而是一臉面無表情的望著車窗外。
“謝謝你啊,盛小姐。”傅少離開工地之后,李帆故作不知情的跟盛璐穎說謝謝。
“不用謝!這種事情,不管是誰,我遇著了都會管的。不過,話說回來,你有空還真得要提醒一下雪梅。四處湊錢做善事可以,但是不能盲目,像傅少這種卑劣至極的富二代,打交道的時候,就一定要十二萬分小心。”盛璐穎下意識回道,心里比誰都茫然。
奇怪,先前電話里她爸爸明明是站在傅少那邊,怎么現實好像不是這樣的,難不成他老人家良心發現了?
為了解開心中疑惑,離開李帆之后,盛璐穎第一時間打電話給盛開泰了。
還沒來得及說出心中疑惑,盛開泰在電話里巴拉巴拉說開了。
“璐穎,好樣的!果然沒讓老爸失望。”
“爸,其實……”盛璐穎一頭霧水想解釋一下。
“不要再說了,你為盛開集團受的委屈,老爸全知道。不過,你也不要多想,正因為你這份委屈,盛開集團那五個億合同保住了,不單單保住了,傅衛國還額外又追加了一個億投資。”盛開泰興奮道。
盛璐穎沒有回應盛開泰,只是靜靜聽他在電話里興奮。
掛完電話,盛璐穎疑惑越發厲害了。
她隱隱有種感覺,背后有一股強大勢力在幫她。
這么說吧,先前盛開集團五個員工食物中毒死亡事情,這股強大勢力暗暗幫過她。這一次,傅衛國投資的事情,這股強大勢力,依舊暗暗在幫她。
這股強大的幕后勢力到底是誰,不得而知。但是,不管這股強大的幕后勢力是誰,好像都跟李帆有關系!
難不成,李帆真不是民工那么簡單?
想了好一會,依舊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盛璐穎不想了,反正接下來一段時間,要一直跟李帆相處,總有一天,這個民工真正身份會揭穿的。
收拾了一下胡思亂想,盛璐穎打了一個電話給李帆。
最近,工地上老是丟工程材料廢料,這事必須問一下李帆是不是他無意間撿去賣錢了。如果不是,事情就有些麻煩了,有可能是商業對手把工程材料廢料偷了去,目的就是為了分析工程材料廢料,然后計算出盛開集團在市郊工程上投了多少錢。
“盛小姐,我有空在工地上撿垃圾賣,這事我承認。可是,工程材料廢料我真沒撿。我干工地四年,有些規矩是知道。這些廢料有可能泄露工程造價,一般都會由專人負責銷毀,我是不可能動那些工程材料廢料的。”李帆鎮定自若道。
“如果不是你撿去賣的,事情就有些麻煩了。”盛璐穎深深嘆了口氣。
“盛小姐,你的意思是,有人想算計盛開集團?”李帆試探問了一句。
“好了,事情到此為止,跟你說那么多,你一個工地小工也懂不了。”盛璐穎沒心情跟李帆再說下去,直接逐客令了。
李帆沒有強行留在盛璐穎辦公室,他是這么想的,盛璐穎以為他是工地小工,幫不了她的忙,沒必要賴在辦公室不走。
不過,另一方面,鑒于先前盛璐穎不畏強權,幫了他和雪姨,所以,這一次既然知道有人想暗害盛開集團,他一定要幫盛璐穎這個忙。
只不過為了不暴露身份,只能是明面上不管這事,暗地里幫盛璐穎了。
奇怪,盛開集團在三水市規模不小,誰會對盛開集團起暗害之心?
想罷,李帆去找工地小組長趙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