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番商量下來,都城名醫全部走光了。
只剩下一個張會長。
其實,張會長也想走。
可是,卻走不了,原因很簡單,廖公子是不會允許他走的。
此時此刻,張會長腸子都悔青了:哎,也怪他自己,千不該萬不該,先前不該為了討好廖公子,胡亂吹牛,說自己是夏國獨一無二的老中醫。這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想跑也跑不了。
“廖公子,那個……今天我還有點忙,先回醫學聯合會一趟,明天再來幫廖公子治病。”想了下,張會長還是張口試了一下,萬一廖公子大發慈悲,放他走呢?
顯然,張會長這個僥幸是失敗的。
廖公子現在頭痛得都要炸開了,怎么可能放張會長走呢。
“張會長,你先前不是說你是夏國獨一無二的老中醫嗎?我現在頭痛得厲害,別廢話了,給我扎針。”廖公子一臉肅殺道。
“廖公子,你這病,扎針不行,必須開顱。”沒辦法,張會長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什么?”廖公子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廖公子,是這樣的,你頭劇痛是因為你腦子里有血液腫塊,必須開顱取血塊才行。”張會長只能是憑借經驗勸導廖公子了。
一旁的王猛稍微那么一聽,二話不說,牢牢把握整死張會長的機會。
“那個……廖公子,我有話說。”
“說!”
“廖公子,是這樣的,張會長是在謀害你。”王猛不慌不忙道。
“王猛,你……你……不要血口噴人!是個醫生都知道,病人要是頭痛得厲害,肯定是腦部有血塊,我怎么就成了謀害廖公子了?”張會長爆吼道。
“張會長,虧你還是老中醫,連中醫具體問題具體分析這么一個基本原則你都忘了,還好意思吹噓自己是老中醫。頭痛,的確有腦部血塊這個原因。可是,卻不是唯一原因。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腎方面有問題的病人,頭也會劇烈疼痛。”王猛一字一句解釋道。
“一派胡言,腎跟腦部八竿子打不著,怎么頭痛跟腎有關系?”張會長據理力爭道。
“張會長啊,我都不知道你這個會長是怎么當上的。這么簡單的一個病例你都分析不出來。好吧,既然你不見棺材不掉淚,那我就當著你的面分析一下。是這樣的,腎是人體重要的排毒器官,一旦壞了,血液里全部是身體集聚的病毒,這些毒血液一旦進入腦部,人自然感覺到腦部劇痛。當然了,是你對,還是我對,就看廖公子的了,廖公子拖誰出去斬殺,那無需質疑,那個人就是信口雌黃,不把廖公子病當一回事的人!”
“王猛,你不要嚇唬我。我是老中醫,行醫一輩子,這點眼力勁都沒有,我還當什么中醫。你那,裝逼,繼續裝逼,反正你馬上就要被廖公子斬殺了,到時候想裝逼都裝不起來。”張會長自我感覺良好道。
廖公子呢,嘴角抿出一絲深意笑容,然后冷冷擠出一句話:“來人,把神棍拉出去斬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