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警察不知道隊長跟他上司在電話里講的是什么,一個個屁顛屁顛跑過來問隊長,是不是把王猛抓起來。
警察隊長正一肚子郁氣無法發泄,幾個手下還傻乎乎跑過來煩他。二話不說,警察隊長直接一腳把幾個警察踹到在地。
“閉嘴,趕緊給老子回去,這趟渾水不是你我能趟的。”警察隊長一臉郁悶道。
“什么?回去?那孫會長那邊怎么交代?我們可是收了人家錢的。”手下傻乎乎道。
警察隊長不想再解釋了,直接開車走人了。
這下,幾個警察明白過來,他們隊長不是在跟他們開玩笑。王猛的的確確是一個厲害角色,一個他們不能惹的厲害角色。至于孫會長,只能讓他那邊涼快往哪邊待。
一分鐘不到,平價醫院手術室,警察一個不剩的走掉了。
警察一走,家屬,媒體,吃瓜群眾,幾個政府人員,傻眼了。
“那個……幾個政府工作人員,你們聽好了。如果想保住你們的五險一金和編制,趕緊麻溜的滾。要不然,悔之晚矣。你們腦袋一定要放清醒點,我連都城警察都敢硬扛,不要說你們這些跳梁小丑了。”王猛冷厲道。
幾個政府人員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剛才那幾個囂張跋扈的警察都歇菜了,無可辯白的說明一個問題,王猛身后人脈比宇文家族還要大。
必須走,一秒不能耽誤的走。要不然,好不容易考到的鐵飯碗就這么被砸了。
一分鐘不到,幾個政府人員也走了。
這下,現場就只剩下媒體,家屬,吃瓜群眾。
“你們是死者的孫子孫女?”王猛走到兩個哭哭啼啼的一男一女面前。
“是的,死在手術臺上那個,就是我們的爺爺。”一男一女故作理直氣壯道。
“再問你們最后一句,那個老人家是不是你們的爺爺?想好了再回答,要不然,沒有后悔藥買。”王猛冷冷道。
“你什么意思啊?威脅我們嗎?我們不怕!我爺爺死了,我們做晚輩的,必須替他討回公道。”一男一女嘴硬道。
“好了,不廢話了。既然你說死者是你們的爺爺,那請問一下,你爺爺是單眼皮還是雙眼皮?”王猛猝不及防問道。
“我們又不是天天跟爺爺在一起,哪里知道爺爺是單眼皮還是雙眼皮?”一男一女有些慌了。
“好,就算你們這個理由成立,那我再問你們,你爺爺這一生有沒有動過其他大手術。這個問題,千萬不要回答錯了。要不然,我只能說,你們是假冒死者家屬。要知道,這是敲詐勒索罪,一旦成立,五年以下刑期絕對跑不了。”
王猛這么一咋呼,一男一女心里防線徹底崩潰了。
“哼,這事我們管不了,我們回去喊爸媽過來處理。反正,平價醫院把我爺爺治病治死了,平價醫院不想負責,是不可能的。”一男一女一邊故作硬氣道,一邊往門口退去。
王猛也不阻止。
現場還有媒體和吃瓜群眾,個個擊破就好了,沒有必要一直追著一方不放。
“黃記者,受害人家屬都跑了,你還打算采訪什么?”王猛抿嘴笑問道。
“王先生,誤會,一切都是誤會,我們也是被壞人蒙蔽了。”黃記者瑟瑟發抖道。
黃記者是這么想的,眼前這個男人絕對是一個厲害人物。要不然,不可能電光火石之間,把三波人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