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后,賀本裕美的一個傭人偷偷聯系到王猛,把賀本裕美受蛇刑的事情跟王猛說了一下。王猛二話不說找到賀本裕美,當然了,為了掩人耳目,王猛易容去的。
“王猛,你怎么來了?”通過聽聲音,賀本裕美第一時間知道是王猛。
“你被蛇刑折磨得快要死了,我能不來嗎?”王猛心痛疾首道。
“沒事,一番蛇刑折磨下來,他們不懷疑我了,這是好事。倒是你,趕緊走,要是被他們發現你來了,天羅地網絕對鋪天蓋地而來。”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沒看見我已經易容了嗎?”王猛安慰賀本裕美道。
“哎呀,你看我,太著急了,把你易容這事都忘了。”賀本裕美艱難的笑了兩下。
“賀本裕美,想不到你老爸這么狠,居然對你下這么重的毒手。”王猛深深嘆了口氣道。
“只能說我老爸重男輕女,再一個,其實,我不是賀本家族正室所生,是偏室所生。所以,在我老爸眼里,我只是一顆棋子,一顆隨時可以棄掉的棋子。也正因為這樣,我背叛賀本家族,一點內疚敢都沒有。跟這種冷血,歹毒的家族決裂,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對了,王猛,我身上的創傷是賀本組執法隊蛇刑所致,基本無藥可醫,只有死那一刻,身體受創傷折磨才會停止,你就不要白費功夫了。實話實說,你能這么關心我,跑過來救治我,我已經很開心了,至于能不能救好,那已經不重要了。”賀本裕美深情道。
“賀本裕美,你不要這么悲觀。難道你忘了,我是鼬神醫,有著透視之眼的鼬神醫!有透視之眼醫術在,蛇刑創傷不在話下。不過,我稍微望聞問切了一番,發現,你不單單是蛇刑創傷那么簡單,身體還幾處肋骨斷了,腦骨也有斷裂的痕跡,這是怎么回事?不會是卡卡其那家伙毒打的吧?”王猛心里一陣痛。
“嗯,就是卡卡其毒打的。”賀本裕美實話實說道。
王猛不說話了。
此時此刻的王猛,心里無窮怒火,他當機立斷做了一個決定,先把賀本裕美傷治好,然后送卡卡其上路!
一個小時扎針,賀本裕美創傷徹底好了。休息一晚上,就跟正常人沒有兩樣了。
“王猛,現在我傷好了,你趕緊離開,被他們發現了,就麻煩了。”
“知道了,我現在就離開。對了,賀本裕美,卡卡其晚上一般喜歡在哪里出沒?”王猛故作不經意問道。
“卡卡其?你找卡卡其隊長干什么?不要告訴我,你要去殺卡卡其?”賀本裕美情緒激動道。
“賀本裕美,你跟我這么長時間,應該知道我這個人的脾氣,卡卡其這么折磨你,我不可能還讓他活在這個世界上。”王猛堅定回道。
“王猛,你心意我知道。可問題是,卡卡其是賀本組執法隊隊長,很難對付的。一不小心,命都會丟掉。你關心我,緊張我。我又何嘗不關心你,不緊張你?王猛,聽我一句勸,就這么算了,反正我又沒死。”
“算是不可能算的!如果這樣的話,我還叫什么男人?叫我烏龜好了。賀本裕美,你就告訴我卡卡其晚上喜歡出現在什么地方,我找他去。”
“王猛,你怎么這么倔呢?別人不知道卡卡其,我是知道的。雖然他不是魔忍,可是,這個人非常狡猾,非常陰毒,不知道有多少高手被他算計,何必去冒險呢?”賀本裕美語重心長勸道。
“賀本裕美,你要是再不說的話,我就自己去找。”王猛不想解釋那么多。
“好吧,怕你了,卡卡其晚上一般喜歡去找藝伎,你去藝伎會館準能找到他。不過,我想最后啰嗦一句,一旦發現情況不對勁,趕緊跑。因為卡卡其丟命,不值得!”賀本裕美一臉凝然道。
王猛做了一個ok手勢,擁抱了一下賀本裕美,便離開了。
晚上十點左右,王猛在一家藝伎會館找到了尋歡作樂的卡卡其。
“你他媽的是誰?居然打擾我雅興。”卡卡其暴怒道。
“我就是你們一直想殺又殺不了的那個人。”王猛淡然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