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血口噴人!不單單血口噴人,還是一個大色狼!”惑忍者臉色漲紅道。
“大色狼,這個我認了。說我是血口噴人,不好意思,這個我不能認。”王猛聳聳肩道。
“鼬,我雖然是一個殺手。可是,我也是一個女人,你說我兩朵棉花一大一小,這不是血口噴人是什么?我……我……還要不要臉了?”惑忍者氣呼呼道。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在意什么血口噴人不血口噴人了,我會思考,為什么兩朵棉花一大一小?說不定是有病,而且是病入膏肓!惑忍者,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原先你兩朵棉花是一樣大,后來才慢慢變成一大一小的,是也不是?”
王猛這么一番反問,惑忍者無言以對。
這個男人說的,一個字都沒有錯,她還能說什么?
事實的確如此,她兩朵棉花真是后天慢慢變成一大一小的。這也就意味著,王猛說的是對的,她中毒了。
“嚇唬我?”惑忍者嘴硬道。
“嚇唬你?不好意思,沒那個興趣。你好好想想,我連你惑忍術之千嬌百媚都能破,有必要嚇唬你嗎?實話實說,我今天心情好,才沒想著秒殺你。”
“秒殺我?我可是圣忍,比神忍還要厲害的存在!你確定能秒殺我?”惑忍者一臉不相信表情望著王猛。
“如果是以前,圣忍我的確打不過。可是,現在嘛,小菜一碟。當然了,你現在這種情況,壓根不需要我出手,還是會死翹翹。”王猛淡然道。
“鼬,你說了這么多,能不能直接說,我到底有沒有病,得的又是什么病?”惑忍者急躁道。
“哎呀,怎么還急了?這么說來,我說的應該沒有錯,你兩朵棉花,的確一大一小。惑忍者,你要慶幸你是一個女人,要是換成是男人的話,我肯定不會管的,死就死了。女人嘛,可以網開一面,力所能及救一下。說正經的,嚴格意義上講,你不是得病了,你是被賀本次郎用忍術控制了。”
“啊?被賀本次郎忍術控制了?怎么可能?我是圣忍,比神忍還要厲害。賀本次郎怎么可能控制得了我?”惑忍者一臉懵逼道。
“這個簡單,你是圣忍,而賀本次郎是魔忍。比圣忍還要高,還要邪門。”
王猛這么一說,惑忍者徹底沒話說了。
事實的確如此,賀本次郎前不久才晉升為魔忍的。
“那個……鼬,你開條件吧!什么條件,你才會救我?”惑忍者低頭道。
“條件簡單!以后不要跟著賀本次郎混了,沒前途的。”
“就這么簡單?”惑忍者愣了一下。
“如果是賀本組其他高手,那就沒有這么簡單了,因為他們手上沾有許多無辜者的血。而你呢,稍微好一點,殺的都是該殺的人。所以,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王猛語重心長道。
“那個……能問你最后一個問題嗎?”猶豫再三,惑忍者還是羞羞問道。
“問。”
“賀本次郎控制我,為什么要用這種卑劣的,羞羞的方式?”
“這個你應該比我清楚,賀本次郎在島國,那可是有名的。自然而然,控制你這么一個美女屬下,他百分百會用羞羞辦法了。”王猛很是認真解釋道。
“哎,報應啊!誰讓我喜歡用美人計害別人呢?鼬,我問題問完了,你可以幫我治療了。”惑忍者深深嘆了一口氣道。
“不用了!”王猛抿嘴一笑道。
“不用了?什么意思?”惑忍者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