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板磚快要砸到王猛腦門的時候,王猛不慌不忙伸手捉住小啰啰高舉板磚的手。
這一捉,小啰啰瞬間脊背冷汗直冒。
完了,完了,是一個高手!
王猛看似輕松得不能再輕松的攔截動作,實際上力道恐怖得嚇人,使出吃奶的勁都掙脫不開,跟個鐵鉗似的。
“想用板磚拍我?”王猛微笑著問道。
小啰啰很想服軟求饒,可是,后面一幫老大在看著,要是在這么一個細皮嫩肉的斯文年輕人面前服軟,鐵定要被他們唾液淹死。
“就是要拍你丫的!怎么滴?”小啰啰硬著頭皮道。
王猛也是老江湖了,知道這小啰啰之所以這么說,也是為了面子,并不是真的想拍死他。
不過,這個社會就是這樣,講面子可以,要付出代價。
二話不說,王猛將磚頭原封不動還給了這個小啰啰。
小啰啰吭都吭一聲,直接倒地了。
奇怪的是,居然一點血都沒出。
這是王猛故意而為之的,這小啰啰也不是什么大兇大惡之徒,用點小技巧震懾下就好了,沒必要搞得血呼啦。
“誰還要出來裝逼?”王猛微微一笑道。
“兄弟們,不要跟他客氣,咱們一起上,砍了他丫的。要不然,咱們在這一帶沒法混了。”地痞流氓小頭目紅著眼嗷嗷叫道。
“大兄弟,不會這么無恥吧?這么多人打一個?”王猛嬉笑道。
怎么說呢,王猛之所以興致勃勃跟這般不入流的地痞流氓廢話,主要是拖延時間。
再過一會,警察就要來了。
這種情況,交給警察來就好了。
兵王存在的意義,不是在這幫小渣渣面前抖威風的,而是在棘手的大事情面前,從容不迫的替金主排憂解難的。
“無恥?這年頭有錢賺就不無恥!別廢話了,乖乖受死吧。記住了,下次投胎,別他媽的再管閑事了,管閑事的人,命不長。”小頭目一臉自我感覺良好說道。
“嗯,領教了,也就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唄。”
很明顯,小頭目不想跟王猛廢話,直接暗暗使眼神,想讓手下把這家伙直接解決掉。
哪知道,眼神使了好幾個,沒有一個小啰啰搭理他。
這下小頭目火了,槽,這幫手下也太不長眼睛了吧?眼神使的這么明顯,居然當著沒看見?
反了他們!
“你們是不是皮癢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小頭目厲聲威脅道。
哪知道,這幫小啰啰還是一言不發,一個個一臉恐懼的望著倉庫區大門口那里。
小頭目覺得不對勁,趕緊轉過身依著眾人目光朝倉庫大門口望去。
這一望,小頭目知道怎么回事了。
搞了半天,是一幫特敬過來了。
這幫特敬很面生,一看就不是本轄區特敬,好像是市區特敬大隊的。
這下完蛋了,不是轄區特敬,想打點關系都沒路子。
怎么說呢,小頭目觀察得沒錯,這幫特敬還真就是市特敬大隊的。
事情是這樣子的,王猛來之前,特地跟向叔打了個電話,讓他找熟人把市特敬大隊那幫特敬喊過來一趟。
小啰啰們一看特敬來勢洶洶過來,哪還敢搭理小頭目什么?凵裰噶睿空饣嶙鈁?返淖齜ㄊ譴?讜?夭歡??
小頭目手上有好幾條人命,自然是不能跟他這幫手下相提并論。
瞅了個機會,小頭目直接搶了一輛跑車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