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族長的產生,則多是通過繼承的方式,一般是由嫡長子繼承。
“宗子所以主祭祀而統族人,務在立嫡不立庶也。宗子死,宗子之子立,無子則立宗子之弟,無弟則次房之嫡子立。”
這里的宗子,就是族長。
長孫無忌是長孫家族的宗子,長孫沖是長孫無忌的嫡長子,也就是未來的族長了。
“最近父親抽調了十幾萬資金,就是用到了這些作坊上面嗎?”長孫沖是個文人,從小嬌生慣養的他,其實對工商業并不重視。
這次要不是最近大半年,家族花費了大量的資金投入到這里,他都懶得來看一下。
“是啊,大郎,你看那些高爐,都是我們新建設的煉鐵高爐,這個月已經開始投產,目前我們的生鐵產量已經牢牢的占據了大唐的五成以上。”
“我聽說張家也是生產鋼鐵的,我們的作坊和張家的比起來怎么樣?”
聽了長孫沖的這個問題,長孫琪有點糾結,不知道怎么回答才會讓自己少主滿意。
自從張家煉鐵作坊開始出產鋼鐵以來,短短的兩年時間,就已經成為長孫家最大的對手。張家的精鋼質量明顯優于長孫家,長孫家也就是憑借著產量優勢才保住了這個優勢。
但是這兩年,即使是在產量方面,張家煉鐵作坊也很快的追趕了上來,為了維持長孫家在鋼鐵行業的優勢地位,才會有去年的十幾萬貫投資。
這算是長孫家這么多年來最大筆的投資了,要是失敗了,那就是元氣大傷了!
“大郎,永定伯做事一向是出奇制勝,張家的鋼鐵在一些特殊性能方面有自己的獨到優勢,但是我們長孫家業不差,是大唐軍器監最大的鋼鐵供貨商,同時我們也是關中地區乃至大唐最大的鋼鐵供應商。”
長孫琪盡可能的在不說謊的基礎上,讓長孫沖聽的舒服一些。
“聽說最近鋼鐵價格上升的很快?我們家的這些作坊豈不是投資的正是時候?”
長孫沖雖然看不上商人和匠人,但是長安城最近發生的事情他卻是很清楚,鋼鐵價格大漲,工部連兵部的兵器制作都沒有按時完成,這個事情他是知道的。
長孫琪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大郎,著實如此,這個月新的高爐投產以后,我們的作坊簡直就是日進斗金,一天掙的錢比以前好幾天還要多。如果鋼鐵價格繼續上漲,不用兩年我們就可以收回這十幾萬的投資了。”
“那個張家煉鐵作坊沒有跟著擴產嗎?”
長孫無忌又問了一個自己關心的問題。
“嘿嘿,大郎,說來也奇怪。那永定伯被長安城的商人看作是陶朱公一樣的人物,但是在鋼鐵增產這件事上卻是失手了。雖然張家的煉鐵作坊保密很嚴格,但是老夫也打聽到了一些消息,他們除了新建了一個車間,其他的基本上是在進行一些改造而已,根本就沒有大規模的新建高爐。”
“哈哈~好,琪叔,您老辛苦了,我一定會在父親面前替你美言的。”
這應該是長孫沖最近一段時間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一直以來,張華都像是一座山一樣壓在長孫沖身上,讓他有點喘不過氣來。
現在總算是贏了一招了。
“多謝少主,屬下以后唯少主之命是從!”長孫琪聽了長孫沖的話,心里也是一松,覺得自己的下半輩子算是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