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爽朗一笑,見那送榜來的小宦官還在:“為何榜單送來的這樣遲。”
這句話,本只是隨口一問罷了,沒想到居然問出了問題。
小宦官便道:“回稟陛下,考棚外頭,無數讀書人哭做一團,好生悲戚,奴婢初去時,不知發生了什么事,所以耽擱了。”
哭作一團?
這倒是讓御書房里的君臣們狐疑起來。
許多人都有看榜的經驗,像是房玄齡,更是和張華父親一樣,是隋朝進士。
這落榜的人多,有人哭也是常有的事,可不是還有人金榜題名嗎?
所以那個時候,氣氛應該是嘈雜的才對,有人哭,有人笑,有人癡狂,有人破口痛罵。
這都是很正常的。
“為什么哭成一團?”李世民疑惑的問道。
“啟稟陛下,奴婢聽說前段時間國子監和南山書院起了一些沖突,這賭坊不知怎么的就開始拿今年春閨國子監和南山書院的成績作為賭注。
南山書院那些都是農戶出生的考生,和國子監監生完全不可同日而語,所以幾乎所有人都是買國子監贏,區別只是買的方式不同。
眼下國子監中舉嗯不同十個人,南山書院卻是有五十來個,勝負自然是……”
小太監的話讓大家愣了一下,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胡鬧!”
李世民也不知道是說的國子監還是南山書院。
不過,作為國子監祭酒的孔穎達,站在一旁卻是很尷尬。
國子監和南山書院之間的齷齪,他自然是很清楚的。
原本以為這次科舉碾壓南山書院之后,一切都可以告一段落。
誰知道……
……
南山書院。
一大早,就有不少書生來到了大門口,登記之后等待學院的回復。
這些基本上都是落榜的學子,原本大唐的科舉一年一次,很多落榜的外地學子也不會放榜之后就回鄉,而是留在京城繼續學習。
這個年代交通不便,你要是家在嶺南,這一來一回,基本上大半年可就沒了。
倒不如留在京城繼續學習。
眼下南山書院用霸榜的成績來說明了自己的厲害,自然是吸引了無數學子。
雖然加入南山書院就意味著變相的成為張華的弟子,很多人年紀都已經比張華大了。
但是那又有什么關系呢?
只要能夠金榜題名,不要說拜長安第一才子為師,就是拜張華家的一條狗為師,也是可以考慮的。
南山書院剛成立,也真是需要各種學員的時候,對于這些自己送上門的學員,張華是來者不拒。
反正哪怕是他們帶著特殊目的而來,張華也有辦法搞定他們。
洗腦的辦法千萬種,總有一種適合你。
接連接納了幾百名學院之后,南山書院總算是有了一副新模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