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的話把書院門口的村民說的一愣一愣的。
“這……原來書院的先生是幫我們消災啊,我就說呢。”
“那麥大郎確實遭遇了不少罪,有怨氣很正常。”
“看來我們冤枉人家了呢。”
村民們開始小聲的議論著,對于鬼神之說,在這個時代其實是很有市場的。
“不要大家不用擔心,我們南山書院已經把這件事處理好了,明天選擇一個好時辰重新下葬就可以。
當然,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明天的葬禮我們書院會出面幫忙組織,并請終南山來的修道高人出面主持儀式,給麥大郎祈福,也算是大家有緣。”
把人家從地里挖了出來,肯定是要繼續埋葬回去,中國人還是講究一個入土為安的。
至于終南山得道高人出面主持,那就得讓孫思邈客串一下了,他徒弟搞出來的事情,總得出來擦擦屁股。
反正他也是仙風道骨的模樣,明天本色出演就可以了。
“永定伯,我……我……我們家沒有錢請高人做法,要不還是算了,既然南山書院已經處理好了,我把遺體搬回去重新下葬就行了。”
說話的是麥大郎的父親,一個老實巴交的農夫。
“麥大叔,你不用擔心,不需要麥家出一文錢,我們書院會搞定的。”
張華還是有良心的,李時他們那么缺德的挖了人家的尸體,對于麥家來說實在是一件很倒霉的事情。
自己總得把首尾收拾干凈,免得被人笑話。
“大家都散了,都散了啊,明天去參加葬禮就行。”
潘忠看到張華已經成功的搞定了這件事,立馬站出來大聲說話,讓圍觀的人群散去。
而在醫學院的解剖室,李時幾個卻是心情忐忑。
“這院長親自去門口處理事情了,那些村民肯定會拼命說我們的壞話,這可如何是好啊。”
“蘇師兄,要不你就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吧,就說是我的主意,看在我爹的份上,伯爺應該也不會太過于責罰我。”
杜荷也是昨天的幫兇之一他也參加了后面的解剖,甚至因為他畫畫好,還專門負責解剖圖的制作。
“這怎么行,我是大師兄,出了事怎么能推脫。”
蘇生雖然有點擔心一會張華發火,但是推卸責任的事情他是做不出來的。
“你們不用糾結,如實匯報不就可以了。以前我們解剖的都是突厥人的尸體,但是誰也不知道突厥人和漢人到底身體結構有什么差異。
但是漢人又不像突厥人一樣,死了尸體怎么處理都可以,我們就是愿意花錢也買不到。
正好昨天麥大郎去世下葬,我才提議大家昨晚去偷尸的。一切都是我的責任,可我覺得這些尸體下葬了也就下葬了,根本就沒有什么用處了,我們用來研究,還能為以后解救更多人的性命做貢獻,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李時的眼中只有醫術,三觀顯然和一般人的很不一樣。
要是麥家的人聽到了,非得氣的火冒三丈,那么群體事件幾乎是不可避免了。
好在張華沒有讓他跟著一起去書院門口處理事情,要不然鐵定要幫倒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