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會丟臉算是丟大了。
她的問話沒人回答,不過從大家的眼神中她已經知道了答案。
“盧氏成衣鋪子……”鄭靜咬牙切齒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也不管這是大庭廣眾之下了。
好在羽絨服只是大衣,脫了倒也不會出現什么兒童不宜的鏡頭。
范陽盧氏作為當世大族,自然也有人來參加今天的詩會。
“鄭姐姐,你這把責任推到盧氏成衣鋪子,有點不合適吧?”
幾大世家之間,互相聯姻,互助合作也互助競爭,彼此之間的關系非常復雜,很難說是敵是友。
作為盧氏的人,自然是見不得鄭氏說自己的不是。
“我這羽絨服就是盧氏成衣鋪子買的,現在變成這樣,不是盧氏的責任是誰的?”鄭靜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么丟臉過。
“衣服買回去了,誰知道后面發生了什么?王姐姐也是穿的羽絨服,怎么就沒聞到她的身上有臭味呢。”
“王姐姐這羽絨服的款式我沒有在盧氏成衣鋪子看到,肯定不是那里買的。”
“我這羽絨服是在名品閣買的。”
“你看,我就說是盧氏成衣鋪子的問題。”
“……”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現場是不可能得出結論來的,好好的一個詩會是不歡而散了。
……
盧氏成衣鋪子。
“盧掌柜,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盧先一臉驚慌的來到了后院。
盧任正坐在桌子旁邊打著鍋火,還愜意的喝了一口茶。
“慌什么慌,我不是一直跟你說,要做大事,一定要有泰山壓頂而不慌亂的氣度嗎?”
盧先緩了口氣,“盧掌柜,盧叔叔。這一次不一樣,這次是真的大事不妙啊。”
“怎么就大事不妙了,最近我們推出了羽絨服,鋪子里的銷售不是已經反彈了嗎?”
“就是這個羽絨服出了問題,現在大家都來退貨了呢。不僅如此,還有人來店里鬧事呢。”
鄭靜不是第一個因為穿盧氏成衣鋪子的羽絨服出丑的人,雖然有些人選擇了自認倒霉,但是不是每個人都咽得下這口氣。
當然,她們自己自然是不會出場。
這不,盧氏成衣鋪子外面就已經有不少小斯和丫鬟在那里罵罵咧咧了。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我們盧家的地盤鬧事?”盧任顯然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我們的羽絨服賣的不比名品閣便宜,能夠買得起的都不是普通老百姓,不少人也是勛貴人家,現在占著理,怎么就不敢搗亂了?”
“羽絨服能出什么問題?難不成衣服破了還要賴我們?”
“不是衣服破了這么簡單,真要是破了就好了。是發臭,發臭啊。”
盧氏以前并沒有制作羽絨服的經驗,他們只不過是從名品閣買了幾件拿回來研究了一下,就開始自己搞了。
很顯然,這個發臭就出在這里。
盧先作為實際操作人,顯然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