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你對這事怎么看?”云蕾憂心忡忡地問方浩。
方浩輕松地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只要我想守,就沒有守不住的城池!”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云蕾嘴上說放心,但她并沒有因此而高興起來,她高興不起來,是因為人類城池如果接連被攻破,這個星球將很快會被喪尸所占領。
見云蕾還是不開心,方浩寬慰她:“我們很快就要舉行婚禮了,你該高興起來才是,先把這煩心事扔一邊吧。”
云蕾這才勉強展顏笑了笑。
好事多磨。
在婚禮的前一天,方浩正在對新房做最后的整修,云蕾又找到了方浩。
“云蕾,按我們那里的習俗,新娘在結婚前,可是不能隨隨便便來丈夫這邊的,怎么,這回又是什么事,讓你非得再跑一趟?”
“得了吧,你我總共也沒隔幾步遠,哪來那么多繁文褥節。”
“我家蕾蕾臉色不太好啊,怎么了?”方浩伸手摸了摸云蕾的光滑的小臉蛋。
云蕾遲疑了一下,然后道:“今天城內來了幾十個外地人,據查,他們應該是新城的幸存者。”
“怎么了?你在擔心明天的婚宴?”
“是的,浩哥,要不我看這婚宴就免了吧!”
這場婚宴之盛大,規模空前,且人人都有好酒美食,如果被外人得知,只怕會引來很多麻煩。
方浩知道云蕾在怕什么,他還是那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敢有不長眼的想來找他的麻煩,最終只能是死路一條。
“這事兒你就別管了,明天婚禮照常舉行,宴席照擺!”
云蕾一向是非常有主見的,但此時方浩才是樓蘭城主,并且還是她未來的丈夫,她只能夫唱婦隨。
“好吧,既然你心意已決,那就這樣吧。”
婚禮舉行的這天,整個樓蘭城都沉浸在了歡樂的海洋里,城中軍民歡呼聲此起彼伏,人人臉上都滿懷期盼。
都盼著中午的宴席喝好酒呢。
雖然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沒有喝過酒,但卻知道酒是好東西,喝了之后飄飄欲仙,妙不可言。
作為婚車的兩輛悍馬車,早已經裝飾得漂漂亮亮,方浩和云蕾穿戴一新,方浩一身西裝,云蕾身著白色婚紗,郎才女貌,羨煞旁人,他倆站在婚車上,向街道兩旁的軍民們頻頻舉手示意。
婚車所過之處,早安排有人拿著彩噴,向空中噴射出花花綠綠的彩條,樓蘭城里的軍民哪兒見過這玩意兒,覺得非常新奇。
“方城主和云城主這場婚禮真氣派啊!”
“你看云城主,穿著這婚紗可真美啊!我以前咋沒發現她這么美呢?”
“以前你光知道怕了,你敢正眼看咱們的云城主?反正我是不敢!”
“這婚車真漂亮啊,你再看方城主多帥氣,云城主多美啊……”
“這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熱鬧的大場面了,以后恐怕再也看不到嘍……”
“今天中午的宴席好像是管飽的,我非要大吃一頓不可,我聽說呀……”這人的聲音低了下來。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想好吃好喝,就得多少表示一下。
所以,這些軍民們不時沖婚車發出了一陣陣的賀喜聲,無外乎就是什么“恭喜兩位城主喜結良緣”啦,“祝兩位城主白頭到老,早生貴子”啦之類之類的。
方浩也不時回應一兩聲,站在車上,看著道路兩旁揮動手臂興奮高喊的人群,他忽然有種像做夢的感覺。
權勢果然是好東西,在人們熱切的目光,他竟有點飄飄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