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的拉長尾音,像是有更不好的主意要脫口而出,小丫頭果然上當生怕下一個要求更糟糕,著急的截住應安和的話,“打雜就打雜。”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誰讓她拜托了應安和,陳飛靈垂下小腦袋。
戚與寒臉色沉沉,氣息生冷疏離,“說正事。”
雖然上輩子就知道兩人是發小,從小就是死對頭,你來我往的嫌棄對方,但見到兩人如此熟悉親熱的樣子,他心里陡然生出幾分不快,眼前應安和的臉變得礙眼極了。
剛才的陳飛靈似乎完全忘了他還在旁邊,被應安和拉走了所有的注意力。
沒吃過糖果的人是不會知道糖果有多美味,享受過陳飛靈給予的關心和重視后,被冷落的滋味就變得無法忍受起來。
敏銳的察覺到戚與寒的心情糟糕,陳飛靈抬頭望著他緊繃的面容和優美的下頜線,心里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在桌下的手指下意識地戳了戳戚與寒的手背后又飛快收了回去。
手背的癢意讓戚與寒的臉龐微松。
應安和撩起眼皮,怪異的看了戚與寒一眼后,開口,“林家已經安排人送顧畫弟弟入院治療,你不用擔心。”
陳飛靈嘀咕,“誰擔心了。”
應安和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是誰眼巴巴的跑來,口是心非了。
“至于林空青的話,林家自覺沒臉已經在安排她轉學的手續,對于她對你做下的事情,該受的懲罰,陳伯伯會和林家協商怎樣處理。”
提到陳父,應安和的心情好了起來,笑容滿面。
陳飛靈一下子跳起來,“不是跟你說了別讓爸爸知道嘛!!”
不然她大費周章的拜托應安和干嘛!!
應安和無辜臉,“你知道的,我對陳伯伯從來不說謊。”
我!!!!陳飛靈想罵人......
“不過,我很好奇,”應安和用發現了新大陸的眼光上下瞧了陳飛靈兩眼,“聽教導主任說那天顧畫求你幫她,被你狠狠拒絕了。既然都拒絕了,那你又為什么拜托我拿這件事和林家對質,逼林家處理顧畫的事情,還不讓她知道?”
“不關你的事。”
陳飛靈惱羞成怒的瞪了應安和一眼。
那天她拒絕顧畫,只是為了給顧畫答應替林空青頂罪的行為一個教訓而已。
對顧畫一腳踩在泥坑中,渴求有人能夠拉一把的心情陳飛靈是能夠充分體會到,上輩子她被關在地下室里的時候,也是這般祈禱著,只不過她沒等到人來救她而已。
拉一把顧畫只是為了滿足她自己的私心而已,又何必再告訴顧畫。
既然事情已經弄好陳飛靈就和戚與寒準備回去上課,應安和輕飄飄的話傳了過來,“記得下周來學生會報道,打雜的!”
陳飛靈:!!!
大門被重重關上,應安和笑了下,記起剛才戚與寒那明顯吃醋的態度,嘴角的弧度下滑,他重重的倒在椅背上,身體搖晃著,望著天花板想,為什么突然有點不爽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