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默臉色未變,憂傷的說道:“飛靈,我只是關心你,你想想你因為戚同學受了多少......”
戚與寒眼簾一掀,打斷他的話,“她不用你關心,滾!”
對任默數次的糾纏,戚與寒本就不耐,現在再聽到他拿自己做文章,借此想要讓陳飛靈遠離自己更是不能忍。
冷硬的話語攜著森森寒氣,讓任默仿佛又重溫了上輩子臨死前被戚與寒折磨時的痛苦,他不由打了個顫,不自覺的連退幾步。
此時張婷婷拎著三人的午飯回來,看著任默狂冒冷汗的額頭,心想,今天氣溫沒飆啊,怎么流了這么多汗。
恐懼漸漸褪去,任默想起剛才的失態,臉上漲的通紅,“戚同學,你說話放尊重點。”
真是厲害啊!陳飛靈心想,明明已經氣的不行,但還是維持著溫柔的假面說著斯文話。
上輩子自己被騙也不算冤了。
戚與寒沒說話,默默的站起身,不緊不慢的挽起袖子,那架勢讓任默更是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對比了下兩人的身板,任默不得不承認,他根本挨不下戚與寒兩拳頭。
任默一直都是很識時務的人,不然上輩子也不會成功,只是面對戚與寒時他總是會被仇恨蒙了眼失去理智,變得像個瘋狗一般跳腳。
在挨打的威脅下,任默清醒了,留下一句,“我先走了”就邁著步伐走了。
雖然任默竭力維持體面,但那背影張婷婷怎么看都覺得像是落荒而逃。
“他來干嘛?”張婷婷放下食物。
陳飛靈扯開包裝袋,“不知道,可能發瘋把。”
“小心燙。”戚與寒按下陳飛靈的手,把裝著熱湯的打包盒拿出來。
隨后他將所有蓋子打開擺好,一個個放在陳飛靈面前。
陳飛靈發現戚與寒剛才卷起的袖子還沒放下,想著天氣降溫會著涼,就伸手幫他。
兩人一個幫著弄飯一個幫著解袖子,氣氛和諧。
我tmd就是個多余的,張婷婷面無表情的吃飯。
飯后,陳飛靈學習很積極,她也很想得到戚與寒口中的好學生特權,雖然以她現在的成績和過往的劣跡來說很遙遠,但因為戚與寒的那句“你也可以”她充滿了信心。
一旁本來只是陪同學習的張婷婷見到學渣本渣的陳飛靈都這么奮起,為了期中考試這么努力了,頓時覺得自己也要努力才行。
一時之間,兩名女生都沉浸在題海中不可自拔。
陳飛靈做題時有個壞毛病,碰到不會的總是會去咬筆頭,得虧陳父給她買的筆質量很好,抗咬。
早就準備的戚與寒揪出已經滿是牙印的筆,給陳飛靈換上了一把2b鉛筆。
下一秒,鉛筆頭的橡皮擦被陳飛靈一口咬下,滿嘴的橡膠味讓她瞬間吐出來。
還不等陳飛靈氣鼓鼓的發火,戚與寒安撫的揉了一把她的腦瓜子,指尖在課本上點了點,提醒她別分神。
這一通揉頭直接把陳飛靈的火氣也揉沒了,她哼哼唧唧的低頭學習。
因為2b的威力,咬筆頭的動作減少了很多。
戚與寒注意到陳飛靈拿著筆的手指微微發紅,顯然是凍的。
現在逐漸進入12月,氣溫掉的一天比一天快,也不適合在外面吃飯和學習了。
得換個地方才行。
在回教室的路上戚與寒就和陳飛靈商量要去哪里學習比較好。
陳飛靈糾結了很久,總覺得哪里都不好,哪里都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