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陸祈銳走進了船艙里,就看到了昏倒在地上,一身濕漉漉的沈馨予。
陸祈銳快速地上前,蹲下身子,喚了一聲她:“馨予?”
見她沒有反應,彎身抱起了她,朝著床走去,然后將她放到了床上,怎么喚她都叫不醒。
陸祈銳開始有些緊張起來,她怎么會忽然間暈倒?難道是之前給小曦輸血身體還沒有恢復過來?加上又淋了雨的緣故?
十指撫摸著她的發梢,看著她蒼白的面容,他的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自責,明明醫生都說過她身體虛弱,他還……
陸祈銳沒有再多想,現在這個情況如果不換一身干的衣服,她可能會發燒,所以,伸手拿起旁邊的衣服,小心的移動她的身體,幫她換下剛剛淋濕的衣衫。
其實,幫人換衣服和伺候人對他來說是一種困難,他皺著眉,小心翼翼的退下她的衣服。
當衣服推到了腰際的時候,他看到了那雪白的肌膚上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傷口有多深,完全可以從傷疤上看得出,這是在監獄里留下的嗎?
他的指腹輕輕地出碰上那疤痕,就在觸碰到的時候,他的心里猛地一顫,立刻收回了手,沒有再如何,他輕手輕腳的給他穿上了寬大的衣服,因為在看到那傷疤的瞬間,他幾乎有想要狠狠扇自己一巴掌的沖動。
替她換好衣服,蓋好了被子,他就在旁邊的沙發坐了下來,靜靜的看著她,時不時的上前去看看她是不是發燒。
就這樣,船艙里顯得十分的寂靜,墻上沒有了畫,留下的只有擺放過畫的痕跡。
大雨過后海面帶著一陣陣的微涼的風,剛剛從水平線升起的太陽帶著光芒透過了窗戶,照進了這氣氛深沉的船艙里。
陸祈銳坐臥于沙發,分腿翹腳,姿態傲然,臉沉睡的時候都帶著股霸道的氣息,當一道柔和的晨光撫摸在他的臉上,緩緩地睜開迷蒙的眼睛,才發現自己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立刻將目光落在了床上,才發現沈馨予并不在床上,他立刻坐了起來,朝著外面去找人。
沈馨予一早就醒了過來,看著在沙發上睡著陸祈銳,皺了皺眉,快速地換上衣服,就立刻離開了有他在船艙里。
她不會開游艇,所以,只好來到了上層,一直坐在椅子上,欣賞著從海邊緩緩升起的太陽。
清爽的海風吹起她的頭發,她伸手將凌亂撫平,腦海里想著的是與肖墨恩那次在山頂看日出情景。
想著,嘴角就輕微的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她會堅持著對他的感情,不管發生什么,他失去的,她也會陪著他再次爭取回來。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陸祈銳走了上來,看著沈馨予坐在這里才松了一口氣。
“馨予,你怎么樣了?有沒有哪里不舒——”
“不要多說了,把游艇開回去吧。”沈馨予冰冷的打斷了他的話,也沒有轉過頭去看陸祈銳。
陸祈銳看著她有些蒼白的側臉,心想著她應該是不舒服,也沒有再說什么,便轉身朝著駕駛艙而去。
一個小時后,游艇慢慢地靠近深水灣泊口,沈馨予快速地下了游艇。
陸祈銳也快速地追了過來,開口說道:“我送你去醫院。”
沈馨予沒有回答,繼續朝著前面走,只是想快點離開這里,正好碰上了朝著這邊走來的劉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