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馨予卻笑了笑,淡然的說道:“我這可是再給我自己留后路,萬一我真的下臺了,至少肖墨恩還可以聘請我吧。”
她清楚,如果麥斯不屬于威盛,那么也就是肖墨恩并不是威盛的人,麥斯還需要發展,也即將進入香港,所以,她就更加不希望因為她的這個決定讓肖墨恩也被牽扯了進來。
肖墨恩面對著她的話,卻什么也沒有說,伸手輕撫上她的頭發,然后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輕柔,寵溺。
沈馨予喜歡這樣被他呵護的感覺,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深刻。
在下車前,肖墨恩開口說道:“馨予,后天,你跟我見個人。”
“見誰呀?”沈馨予有些好奇。
“比爾。”沈馨予知道她口中的比爾是他的養父,得了挽起肺癌,竟然會來香港?
想著,她笑了笑,問道:“你這是要我去見家長嗎?”
“可以嗎?”肖墨恩問道。
沈馨予點頭回答:“好,他什么時候到?”
“明天,所以明天我可能比較忙。”
“沒事,明天我也還有公司的事情要處理,而且,我還要送邢夜。”
說完,沈馨予拿著包包走下了車,朝著他擺了擺手,看著肖墨恩開車離開之后,才緩緩地走進了別墅。
卻沒有看到陽臺的二樓上,沐嶸正站在那兒,看著自己的外孫女走進別墅,然后,抬頭看了看天空,猛地咳了咳,有些無力的在身后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臉色有些蒼白。
今天的新聞他也看到了,對于馨予做出的決定,他心里莫名的感到欣慰,這似乎也是他一生堅持的路,記得當年第一次看到沈延毅的時候,他就是看中了他那一身傲骨,即便是他拒絕了做他的徒弟,但是,那份欣賞卻不減。
有時候,傲骨也要能屈能伸,這也是他希望馨予所能真正去學會的。
第二天,在香港國際機場,霍夫人為邢夜安排了私人的班機前往紐約接受治療。
這天將近十點的時候,醫護車直接開進了機場道,也動用了醫院大量的醫護人員到場,邢夜還在昏迷,躺在病床上,從車里推了出來,秦諾蘭一直跟在旁邊,就在出事之后,她都不曾離開,看起來也很是憔悴。
沈馨予走前上,看了看邢夜,看著他靜靜的躺在床上,她就會想起第一次見到學長,他在籃球場上揮汗的帥氣樣。
籃球朝著她那邊砸過來,她立刻想要閃躲,卻有一只手比她還要快,靈活的抓住了籃球。
然后,就是他陽光般燦爛的笑容,朝著他說道:“同學,別擔心,有我在,球絕對砸不到你。”
手拿著球又回到了球場,帶球,過人,上籃……那個充滿了陽光夏天,他們就是這樣認識。
沈馨予一直都記得,他看起來就像是陽光的運動健將,而現在看著他這么躺在床上,沈馨予的心里泛起一絲痛。
學長你要好起來,有機會我還想回到讀書的那個時候,看你在球場上打球,然后用你的大手幫我擋住球,跟你認識,得到你的關心,是我的榮幸,希望我還能繼續榮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