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沈馨予走進了會面室,就看到了莫政忠,頭發也白了許多,不如當年那般容光煥發,坐在那兒,隔著玻璃,瞬間少了一絲氣焰,就這么看著沈馨予走進來。
沈馨予走到了桌子對面的位置上坐了下來,伸手拿起電話,莫政忠笑了笑,說道:“想不到你會來。”
“有話就直接說。”沈馨予淡淡的說道。
莫政忠卻沉默了片刻,才開口問道:“這件事已經結束了,難道你就不能放過小雅嗎?”
“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這次是你的寶貝女兒自己不放過自己。”沈馨予冷冷的一笑,說道。
看著沈馨予這么說,莫政忠皺了皺眉,心里嘆一口氣,帶著哀求的口氣說道:“馨予,就當我求你,我知道你可以幫她,怎么說你們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莫老先生,你真的太看得起我,我沒這個能力。”沈馨予冰冷的打斷了莫政忠的話,就算有,她也不會做!
莫政忠像是完全無力的神色,伸手按著玻璃,問道:“你就真的這么狠心?”
“狠心?”沈馨予不禁笑得更加冷森,靠著椅背,緩緩地說道:“當年在你們對我和我父親做出那些事情的時候,怎么不想想你問的這句話?狠心?我這做晚輩的,當然要學習長輩。”
“當年的事情不是我們可以阻止的。”莫政忠心里嘆了一口氣,說道。
“不是不阻止,而是你們為了得到更大的利益而出賣了我父親!還有誣陷我的事情,你們也是想在那個時候讓我父親亂了陣腳,之后在沈氏破產之后,你們卻將沈氏分割的一分不剩!”
他們這些所為的兄弟,眼睜睜的看著父親心臟病發死亡,看著沈氏倒閉,以債權關系跟合作關系,將父親所有的心血分割,現在他莫政忠卻在這里跟她說她狠心,那么她在監獄的那幾年呢,她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呢?
既然她沒有死,熬了過來,走到今天,她自然就不會對他們手下留情!
莫政忠隔著玻璃看著沈馨予,臉色也沉了下來,開口說道:“當年卓越要進駐亞洲,首先就必須在先進香港,但是,在金融這一塊香港以你父親為頭,他不首肯,才會這樣落的這樣的結果。”
威盛資本要將卓越集團設定在香港,做最大的金融投資集團,而沈延毅的思想過于傳統,什么不讓他們進駐香港,不能讓他們壟斷了亞洲和中國的市場,華人的地方必須華人自己的企業做主,這些有用嗎?
當初,要是他肯讓步,也就不會這樣!
而他們也只是背叛了沈延毅,做出一個明確的選擇而已,而這個選擇中,就包括了他要對沈馨予做出那件事。
沈馨予早就聽邢夜說過,當年那絡延遲和市場的波動并不是意外,這一年她怎么也查不出來,然而,現在在聽到莫政忠的話后才知道真正的原因,就是卓越要進來做龍頭,那么就必須這片土地第一金融集團沈氏毀滅。
“還有,你恐怕怎么都想不到的事情,讓你父親破產的人還有陸祈銳,這個計劃他們已經進行了很多年了,要不是陸祈銳,威盛能這么順利嗎?不過,這只狼是你自己引回家的,”
他是寒炎的外孫,而寒氏就是現在威盛的主事人,為什么陸祈銳沒有靠寒氏將陸氏起來,而是靠娶了她讓沈家扶了起來,這其中,就是因為他一直計劃著。
雖然這些都是莫政忠的猜測,但是,他卻肯定一件事情!
“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讓他們這么恨沈延毅,但是,這件事要是以為就這么簡單,那就大錯特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