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墨恩得手僵住,其實,他知道她的過去,也不會去在乎,但是,就在她剛剛熟練的幫自己刮胡子時候,他的腦海里全部都是她這俏皮的樣子站在陸祈銳的面前,幫他做這些的畫面。
他連自己都無法控制這種蔓延起來的怒氣,忽然,伸手一攬,將她抱進懷里,用力的幾乎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血液。
似乎感覺到他的反常,沈馨予的眉心皺的更緊,問道:“墨恩,你怎么了?”
肖墨恩抱著她,像個孩子一樣,猶豫了一下,說道:“馨予,我一想到你對別人同樣做過這樣的事情,我就……”
“你就吃醋了?”沈馨予忽然接上他未說完的話。
肖墨恩沒有回答,他是吃醋,因為她的過去,因為她的這樣子也在陸祈銳的眼前展現過而吃醋。
原來肖墨恩吃醋是這個樣子,看著,她嘴角漸漸地勾起笑,踮起腳尖,獻上一吻,什么都沒有說,然后離開了他的懷抱,轉身去穿她的裙子,而這一吻也已經告訴他,她眼前的人是他,肖墨恩。
整理好了之后出門,因為她的穿著,肖墨恩就直接開車載著她先去了一家服裝店。
在沈馨予的要求下,他們來到的不是高端的品牌店,只是一家很普通的如超市一樣自選的服裝店。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這樣像個情侶一樣約會逛街,沈馨予嘴角揚起愉悅的笑容,挽著他的手臂,游走在這些眼花繚亂的衣服間。
最后,買了一身衣服換上之后,他們沒有再開車,選擇漫步在了人來人往的南京步行街上。
沈馨予挽著他,無名指上的戒指在陽光下特別的顯眼,他們看起來就像是一對夫妻,普通,平淡,而愛意濃濃。
午后,他們隨便找了一家餐廳吃過了午餐后,沈馨予就拉著肖墨恩要去做觀光巴士。
肖墨恩買了兩張票,兩人就這樣上到了巴士的上層,找了最后的兩個位置坐下。
車子啟動了,迎著一絲涼意的風,兩邊不斷的閃過上海著名的景點,這種感覺讓人覺得很舒適,但因為坐在頂層并沒有窗戶遮擋,能感覺到一絲絲的寒冷。
肖墨恩將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沈馨予肩膀上。
沈馨予看了看肩頭的衣服,側轉過臉看著肖墨恩,笑了笑,收回目光,他一直都這樣,總是那么的安靜在她的身邊,很多時候,都讓她察覺不到,就像是他說的他們第一次見面。
“墨恩,你說你第一見我是在巴士上吧。”
肖墨恩深深的記得那畫面,她在哭,卻堅強有強硬警告自己,不要哭,不要認輸,他那時候并不知道她發生了什么事,但是卻被她那樣舉動吸引,也不想去打擾她的這種自我調節,所以,選擇默默的坐在后面,她注意不到的地方。
直到后來,他們認識了之后,他也才知道,那天,是她出獄的日子,闊別了四年自由后重新回到那座城市,而那天,也只他闊別故土二十多,回到的第一天。
“知道我下了巴士后去了哪里嗎?那天我把戒指賣掉了,也是我真正想要將那份感情放下,以后不再有牽扯。”
在監獄的那四年里,她就告訴自己要將這一切放下,所以,出來之后,她只是想堂堂正正給自己的過去那份感情做個結束儀式,所以,她把那枚原本就屬于自己的戒指賣掉了。
說著,她右手抬起,她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她知道自己在帶上它的時候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