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我的問題問完了。”藤靳澤嘴角輕微揚起,坐了下來。
鄭澤凱立刻站起身,問道:“黎振宇先生,你確定你當晚看到的就是我當人事?”
“確定。”這一點黎振宇很肯定,然而,他的話剛出,就被鄭澤凱強烈的質疑道:“據我了解,你被襲擊的地方燈光灰暗,巷口到路口的距離不近,你又說你將近昏迷,又怎么能這么肯定,你明顯就在說謊。”
“我,我沒有。”黎振宇有些激動的說道。
鄭澤凱并沒有在乎他說的話,看著法官開口說道:“按照黎振宇先生的描述,他遇害的時候是晚上八點,而這個時候我當人事和妻子去往跑馬場麗陽會所參加宴會,簽到時間是八點半,如果從家里出來,經過黎振宇先生遇害的地點,那么不可能在八點半到達跑馬場,所以,你在說謊!”
他的這句話完全將黎振宇的話完全的打破,這讓黎振宇的心里有些著急,因為這樣他開始一時間不知道怎么開口,心里不斷的吶喊,他沒有說謊,他當晚的確看到了,之后才昏了過去。
而這樣事后做全面安排的招數一項都是鄭澤凱最拿手的,而這樣一來,就算是證明了沈馨予是無辜的,但也無法證明這件事的主謀就是莫政忠,想要抓住他的把柄,這些人都還嫩了!
這種較量不僅僅是在兩律師之間,沈馨予和莫政忠的目光再次交匯,他的臉色依舊溫和深沉,沈馨予卻也平靜的看著他,莫雅珍也側轉過臉,瞥了一眼沈馨予心里冷哼,想告她爹地,最后小心反而被告。
黎振宇回到了聽審席,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著沈馨予說道:“馨予姐,對對不起,我……”
他說的是真的,可是卻被反駁了過去,再加上他口才又不好,一激動又什么都說不出來,這個缺點他一定要改過來,一定要!
沈馨予收回目光,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放在心上,畢竟鄭澤凱能做莫政忠將近十年的御用律師,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人物,再加上他對莫政忠的了解,就更加的能掌握好這場官司,怪不得莫政忠可以那么的鎮定,是因為他相信鄭澤凱。
當然,她沈馨予也相信自己的律師,雖然認識不久,但是既然選擇了,她就會信任他說的,會打好這場官司!
此時,藤靳澤靠著椅背,沉默著,鄭澤凱在官司方面的手段他很清楚,也因為如此就算他沒有那件事,也沒有打算做他的徒弟,不過,現在對手是他,也最擔心的就是他舉證這么多,會被他一句話而全部打破。
“原告律師,是否還有證人出庭或證據?”法官開口問道,若是沒有,那么也就會按照程序進行結案陳詞。
就在這個時候,曜陽警官從位置上站起身,走到了邊緣對吳曉娜說了一句話后,轉身在藤靳澤耳邊輕聲轉達。
聽到這話,藤靳澤的的臉色沒有轉變,但心里很清楚他等的也就是這個,在關鍵的時刻,把張家瑋交給警方,成為有力的證人出庭,于是,緩緩地站起身,朝著法官說道:“還有位對本案最有力的證人正在路上,大概十分鐘后就會達到。”
在法官的同樣下暫時休庭,十分鐘后再繼續,大家都走出法庭,相互在議論著法庭上發展,這會兒似乎都已經感覺并沒有真正的證據指證莫政忠,但不知道接下來這會是個怎么有力的證人。
此刻,沈馨予離開他們討論的地方,朝著洗手間走去。
就在剛要進去的時候,正巧碰上了走出來莫雅珍,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著沈馨予,說道:“沈馨予,就憑你以為就能告我爹地嗎?你太天真了。”
這會兒她完全把之前擔憂的事情忘記了,一副得意的樣子,似乎心里已經認定了沈馨予這場官司頂多就是洗去之前的罪名,但是在告他的爹地,就絕對會輸。
沈馨予沒有理會她,也不想多說,要繼續朝著里面走去,莫雅珍卻拉住她的手臂,她就討厭沈馨予這個樣子,拽什么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