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爺微微的抬起眼眸,看著這個叫做沈馨予的女子,他這次會出現在香港的原因就是因為她,就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這么一個女人居然能讓這事情再掀起來,并且鬧大。
“沈小姐也來一杯?”龍爺拿起酒杯,搖晃了一下,沉聲說道。
而很快,回答他的人卻是龍澈,“她不喝酒,個沈小姐弄一杯果汁。”
說著,龍澈伸手拿起了仆人為自己倒的一杯紅酒,靠著椅背,卻像是一副看戲的樣子。
“不用了,說完事情我就離開。”沈馨予也一并拒絕道,抬起眼眸,迎上龍爺。
只見龍爺也同樣靠著椅背,依舊搖晃著手中的酒,并沒有喝,看著沈馨予,這還是頭一次有人如此不給他面子,不過,倒是這股氣息,跟她父親沈延毅到是像極了,就像是當年他拒絕涉黑交易的時候。
還真是想不到,相隔那么多年,居然跟他的女兒面對面坐在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森的笑,淡淡的說道:“你要知道,這么做是在挑戰這我的底線。”
這話很平靜,但卻是威脅,她現在做的事情已經觸碰了到了他。
而沈馨予也更清楚,自己的觸碰并未到達他的底線,這也是她還能完好的站在這里與龍爺對話的原因。
沈馨予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不快不慢的說道:“我們大家都清楚,事情到這個地步,龍爺也必須做出個選擇。”
龍爺聽著她的話,發出低沉的笑聲,磅的一聲,將高腳杯用力的放在了桌面,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瞪著沈馨予,聲音冰冷的說道:“你這是在威脅我?”
同時,站在身后的保鏢也都上前,似乎就等著龍爺這下命令。
龍澈卻仍是一副自在的模樣,搖晃著酒杯,喝了一口酒,嘴角輕微的勾起,沈馨予每次都讓他有不少的驚喜,甚至這次的驚喜是讓他看到了父親少有的樣子。
不過,這個時候,他還是不打算有動作,倒是相信她能解決,所以,繼續喝自己的酒。
沈馨予依舊鎮定,嘴角的容笑漸漸地收住,毫不畏懼的看著龍爺,緩緩地開口:“我怎么可能威脅龍爺,只是,我相信,以龍爺的能力,會讓這件事牽扯不到您,其實,能幫龍爺做這些事的人那么多,少一個又有什么關系?更何況,這其中利與弊,相信龍爺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不然,他就不會見她,在這件事鬧大了之后,她如何的牽扯都只是放在了藍幫的范圍內,根本無法牽扯到龍爺,只是,這件事查的緊,一日不結案,那么就會阻止龍爺很多的事情,以前他會保住莫政忠,是因為莫政忠將這件事處理的很好。
而現在,事情被她這么一鬧,保護莫政忠就只會牽扯更大,相信這點他心里清楚。
龍爺帶著金戒指的手一下一下的敲擊著桌面,隨即,微微的抬手,示意保鏢后退,然后,說道:“如果是由你來填補這空缺,我倒是可以考慮。”
“龍爺這個問題曾經也問過我父親吧?”沈馨予緩緩地站起身,而身后的保鏢又勢必待發的舉止,她卻沒有在意,看著龍爺,淡淡的說道:“我跟我父親的答案一樣,其實,我相信龍爺可以找到更好的人選,那么龍爺請繼續用餐,我就不打擾了。”
有些話點到為止她就已經覺得足夠了,而對于龍爺的提議,她心里也很清楚,她做不了,因為,她不可能去成為別人的棋子和玩物,也不會讓另外的人有機會來抓她的把柄。
說完,沈馨予禮貌的鞠躬,然后,轉身要離開,就被保鏢攔了下來,龍爺的臉色陰沉,保鏢拿著冰冷槍指著沈馨予,這氣氛頓時凍結住,看樣子并不打算就這么讓沈馨予離開。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龍澈忽然身子前傾,將喝完的空酒杯輕輕地放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