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墨恩并沒有回頭,一邊走一邊說道:“結婚登記。”
他一向是個冷靜的人,但是這次回來,當她對自己的冷漠,當她要把手表還給他,當看到昨晚她和陸祈銳,他也就再也平靜不下來了,再也顧不上他現在是不是還不能做這樣的事情。
“你瘋了嗎?”沈馨予忽然停住腳步,推開他的手,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肖墨恩,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
肖墨恩停住腳步,臉色認真,什么話都沒有說,就伸手將沈馨予攬入懷中。
沈馨予的手下意識的抵在他胸前,卻被他用手掰開,讓她整個人貼著他的胸膛,去感受他心強烈的跳動。
撲通,撲通的聲音似乎也感染著另外一顆心,漸漸地驅散了那種要拒絕的想法,沈馨予抬起眼眸看著肖墨恩,只感受到他緊緊地摟著自己,仿佛要將她嵌入他的身體。
“肖……”沈馨予的話還未說完,肖墨恩就照著她嘴唇吻了下來。
他并不善于做什么解釋,或者說太多的情意綿綿的話,但是,那心里埋藏的一切都將化在這個吻中,交付給這個唯一可以捂暖他冰冷的心的人。
沈馨予錯愕,幾乎是沒有任何防備的,就撬開了她的唇齒,纏綿住她的舌。
肖墨恩緊緊的抱住她,生怕她再次出口拒絕自己,這味道,這氣息,熟悉到讓他的心澎湃。
她什么都聽不到,只聽到他渾厚的呼吸聲,還有心臟強烈的跳動聲,這種熟悉感填滿了她的心,撥亂了她的心弦,很自然就回應了他的吻。
在她知道當年車禍的真相時,就會想起那最灰暗的四年生活,她有一種說不出的疲倦,想要有那么一個肩膀給她靠一靠;昨天晚上當陸祈銳拉著自己的時候,她也多么希望肖墨恩會出現。
在這瞬間,她才明白,這份感情,她沒有徹底的放下,竟然也會有期待!
是他給了她這樣的習慣,可以在疲倦的時候在他的臂彎里歇息一會兒,而此刻,閉上眼睛,踮起腳尖,就這樣依偎在他懷中,多逗留一會兒,多感受一會兒……
這個吻幾乎要讓沈馨予呼吸不上時候,肖墨恩終于停止了,他低垂著眼眸,看著她。
伸手撥開沈馨予的頭發,在額頭上落下一吻,暗啞的聲音說道:“馨予,我不會再放開你,絕對不會,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給我點時間考慮。”沈馨予沒有答應,因為肖墨恩剛才說結婚,這個詞讓她有些顫抖,在那一場失敗的婚姻后,她現在還不能肯定自己能真正的去面對婚姻。
“好,我會等。”這句話就像是當初他們在那老舊的教堂里,他說他會等她,而肖墨恩卻是一個有耐性去等待的人,他按住她的肩膀,慎重的說道:“但是,你不能逃避我,也不能逃避這份感情。”
肖墨恩一向是個談判高手,就在這件事情上,他也同樣要占上風,這一招沈馨予找就領悟過了。
沈馨予淡淡的一笑,無奈的點頭答應。
肖墨恩看了看手表,說道:“你差不多要去公司了,我送你回酒店。”
“我今天不那么早去公司,你送我到醫院吧。”昨晚她就想去看看干爹,卻因為睡著了被肖墨恩帶到這里來,所以,她去公司前,想要先去看看干爹。
“我跟你一起去。”說著,兩人進入了車里,肖墨恩啟動車子離開了太平山頂,朝著醫院的方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