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我們一起長大,雖然在別人的眼中她是沈家下人,但我知道,她學習很好,她上進,時間讓我們相互愛上彼此,她陪著我一起考進了紐約大學,我回家繼承家業,她就進入紐交所,成為了出色的交易員。
只是,就算是如此,家里并不答應我們在一起,所以,她受了很多苦,為了我放棄了紐交所的工作,但我始終卻無法給她名分,直到你爺爺奶奶去世后我才能給她名分。
但是,卻已經來不及了,她生下你,就離開了這個世界,突然的讓我都無法去做承諾的事情。
這一直都是我的痛,很多時候,爸爸膽小,不敢去觸碰這個痛。
當你漸漸地長大,越來越像你媽媽的時候,我仿佛就像是看到了安然,你跟安然一樣,喜歡上了就會義無反顧的愛。
很多時候,想想,你對祈銳也就是這樣,但是,爸爸知道祈銳是個有陰影的孩子,或許是爸爸疑心重吧,怕有那么一天爸爸走了,很多事情都會改變,包括周圍的人。
所以,爸爸在美國以你的名義建立了一個基金,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有什么事發生了,你親自去找名片里律師。
她或許能幫助你,并且會把這份基金交給你,有了這些準備,爸爸也就放心的去陪安然了。
馨兒,若是爸爸不在你身邊了,你一定要學會保護好自己,照顧好自己……
爸爸沒有什么留下的,這一本相簿是我和安然僅有的照片,還有一樣你媽媽隨身的物品。
爸爸字。
沈馨予看完了信,心里有些淡淡的憂傷,這封信應該是爸爸很早的時候寫下來的,他一直在她的面前沒有說他的身體有多么的不好,但是卻已經在為她做準備,生怕他離開了之后,很多人對她不同。
他恐怕也想不到,在他還沒有離開之前,那些曾經將他當兄弟的人,都變了,包括陸祈銳!
而他的這個準備始終沒有在那個時候用得上,因為他也可能想不到,他的女兒會在變故后,在牢里待了四年。
但是,沈馨予卻很清楚父親給予她的愛……
她拿起信封,將媽媽的隨身物物品拿了出來,是一條繩子編織的手鏈,看起來很精致……
“這是……”坐在輪椅上的沐嶸忽然看到了沈馨予從信封里面拿出來的手鏈,臉色頓時僵住,這是,這是……
他不可能忘記,也無法忘記,當初因為女兒出生老生病,老太婆這就編織一條福鏈給女兒帶著,他當時還說她迷信,她只是笑笑說,說不定以后這迷信的東西還會有大作用。
但是,后來卻讓女兒一直戴在了手上,而現在馨予手中拿著的這條手鏈跟跟老太婆編的一模一樣!
“干爹,怎么了?”沈馨予看著干爹,只見他快速地拿過她手中的手鏈,仔細的看了看,在真正的確定后,他看著沈馨予,緩緩地開口:“這,這是誰的?”
“爸爸的信里說,這是媽媽從小隨身攜帶物品。”沈馨予回答道。
“這是老太婆編織給我們女兒的手鏈。”沐嶸的手僵住,吞吞吐吐的說出了這句話,然后,連忙的說道:“馨予,你媽媽的照片,你有嗎?”
“照片在這里,是爸爸留下來的,他告訴我媽媽是被收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