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諾蘭抬起眼眸,看著她,說道:“最快最有效的方式,就是股權抵押,希望貴集團考慮一下。”
聽到秦諾蘭的話,莫雅珍的臉色有些深沉,想了想,說道:“這個提議我們再考慮一下。”
這個她暫時做不了主,必須要回去與爹地商量再說,但其實,對方建議的這個也是很正常這的抵押,秦諾蘭點點頭,說道:“那好的,不過,我們這邊也會跟進,有消息會通知莫小姐。”
說完,莫雅珍便站起身離開,她想不到原本都談妥的事情會出現這樣的意外,她的確要回去告知爹地。
秦諾蘭看著她的離去,原本嚴肅的臉立刻勾起了一抹笑,拿起文件,也離開了接待室。
今天該做的都做完,也該是是時候放松一下了。
夜晚,位于中環的酒吧里,人人手中一杯酒,談笑著,狂舞著,就像永遠的不眠不休一般。
這是一間設計最獨特的包廂,單向玻璃,能看到整個喧嘩的大廳,卻沒有人看得到里面,也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誰。
季展延摟著一名火辣的外國美女,雙不安分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惹得女人時不時的嚶嚀,而季展延則壞壞的一笑,兩人激吻了數分鐘,女子早已經癱瘓在他的身上,然后將她放開,拿起一杯酒朝著陸祈銳走去。
“你就一直自己坐在這里喝悶酒嗎?”
陸祈銳不言不語,冷傲的坐臥在沙發上,張開雙臂,疊加著修長的雙腿,臉色深沉,又喝下一杯酒。
見陸祈銳不理自己,季展延目光看向了司徒佑,只見他無奈的聳聳肩,他也沒有辦法,這一年來他都是這樣,喝酒只是麻痹自己心里的空虛感,也并非因為他后悔娶了顧薇,而其實,這一年他在人前是個好丈夫,好爹地。
特別是對待小曦的愛護,而這種愛,似乎在表達著他所遺失的某種東西。
季展延這在陸祈銳的身邊坐了下來,笑著說道:“其實啊,祈銳你倒是可以學學我這樣游戲人間,玩玩沒有負擔的激情,這樣多好。”
“不要跟我說這些。”陸祈銳瞥了一眼他,冷冷的開口,緊接著,又喝了一杯。
這么好的酒量,還能第二天那么有精神上班,他也是個強人,但是季展延看著他這樣喝下去,便嘆了一口氣,說道:“那視頻就對你有那么大的影響嗎?都過去一年了。”
他依稀記得,婚禮的當晚他就駕著車前往了沈馨予的住處,卻已經沒有了人,他把車停在樓下等了一個晚上,卻始終沒有見到人,沈馨予就像是瞬間消失了一樣,沒有任何的消息。
“或許她已經跟肖墨恩一起去了美國,你就不要再——”
季展延的話,還未說完,陸祈銳就抬起眼眸瞪著季展延,猛的喝掉手中的酒,帶著濃濃的怒意把杯子按在桌子上,站起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司徒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聳了聳肩,說道:“他現在是一只隨時發怒的獅子,你啊,就別提那件事了。”
“有時候我都搞不懂他在想什么,跟顧薇結婚不是他想要的嗎?”
司徒佑無奈的說道:“這個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