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薇靠著他的肩膀,一副小女人的模樣,低柔著說道:“祈銳,我真的好開心,我們終于要結婚了。”
等著那么多年,她終于可以名正言順的在他的身邊,成為陸家的女主人。
第二天清晨,沈馨予醒來的時候手里還拿著手機,立刻看了看屏幕,沒有任何的未接來電和信息,難道這段感情就這樣結束了嗎?她問著自己,抬起眼眸,看看周圍,還記得那天早上,她還在這里要他背自己。
這會兒,她的心里空空的,忽然有一種孤獨的感覺,真的就這么結束了嗎?
忽然,手機了響了起來,是一組陌生的電話,她快速地按下接聽鍵,就聽到那邊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你好,請問是沈馨予小姐嗎?”
“我就是。”沈馨予回答。
那邊也沒有停頓,很快的說道:“我是歐陽先生的律師,他希望你可以答應見他一面。”
!!
偌大的總裁辦公室里,在艾米出去后,就顯得十分的安靜。
只有他們兩人,肖墨恩這才放開她的手,雙手按著她的肩膀,讓她沙發上坐了下來。
然后,自己坐在了旁邊,雖然知道她解開繃帶的原因,但還是皺了皺眉,正要伸手去拿藥,就被沈馨予搶先了一步。
沈馨予顧及他們現在是在公司,所以,這是還是她自己弄比較好,于是,伸手拿起藥,站起來,說道:“我拿回去擦,你應該還有工作,我先——”
話還未說完,辦公室的門就被兩名秘書分別推開,完全沒有任何的通報,在鏘鏘的腳步聲下,來者就這么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肖墨恩和沈馨予同時看向門的方向,就見到走進來的人,兩邊是顧薇和邢夜,中間的老者一臉冰冷,杵著精致的桃木拐杖,步伐穩重,幽深的眼眸正看著肖墨恩。
而此刻,艾米站在最后面,臉色堪憂,想告訴總裁不是她不通報,是根本來不及。
肖墨恩并沒有在意這些,冰冷的目光同樣迎上了,臉色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修長的腿邁出幾步。
兩人都停了下來,肖墨恩當然清楚來者是誰,就是威盛資本的三大股東之一,寒氏的主事人寒炎老先生,但是,按照匯報的行程他將會是三天后到達香港,卻想不到提前了。
“寒老先生。”肖墨恩的聲音低沉而冰冷。
寒炎看著肖墨恩,嘴角輕微的勾起一抹寒意,說道:“oen,我們都一年多不見了吧,最近可好?”
聲音渾厚而帶著滄桑,這是他進入公司后首次開口,卻聽不出他話中真正的含義,也看不出他臉上的有任何的神情。
“還好,多謝寒老先生關心。”肖墨恩就算是面對著寒炎,卻不為之所動,淡淡的說道,但心里當然清楚寒炎既然親自前來在,就不會只是問他好不好這么簡單。
寒炎沒有再說話,目光從肖墨恩身上移開,落在了不遠處的沈馨予身上,似乎還記得他們上次見面的畫面。
沈馨予同樣看著他,其實,就在他邁著穩重的步伐,走進辦公室的那瞬間她就看清楚了進來的人是誰。
這時一個對她來說熟悉又陌生的人,他就是陸祈銳的外公,熟悉是因為在當年的她和陸祈銳的婚禮上,他們見過,陌生是除了那次,他們都不曾再見過。
她還記得很清楚,與陸祈銳結婚的那天,是第一次見寒炎,就覺得他寒氣逼人,而那時候,她還毫不客氣的問這個老頭子是誰,干嘛進來她的新娘休息室,他卻什么沒有話也沒有說,看了一眼她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