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在同意書上簽了字,卻沒有直接給沈馨予,抬起眼眸,沙啞的聲音諷刺的說道:“你以為肖墨恩會真的看上你?你真是傻,傻到這么賣力的幫他。”
她沒必要自己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但是聽到她說自己傻,如果傻,她最傻的就是五年前的自己!
沈馨予只是心里冷冷的一笑,禮貌的說道:“多謝關心。”
說著,她伸手抽出他手中的同意書,嘴角輕微勾起一抹淡笑,轉身離開。
看著她這樣笑著離開,他的心里竟然帶起一絲失望,其實,今天他生病自己躺在床上的時候,腦海中不斷的閃過一些畫面。
記得有一次他發燒,她雖然不懂得怎么照顧他,也不知道該做什么,但是卻徹夜不眠的守在他的旁邊,一連幾天,冰涼的小手不斷的在摸著他的頭,然后皺著眉,低聲的喚著他的名字,祈銳,祈銳……
當他迷迷糊糊中聽到她叫自己,他知道他喜歡這樣的感覺,喜歡她這樣的緊張自己,當睜開眼睛醒來,看著她趴在自己的身上睡著,他知道,他的心的確有那么一絲被觸動,只是,就在他想到自己的目的,就狠狠的將這觸動抹殺掉。
今天她卻莫名的希望他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守在他的床邊,喚著他的名字。
可是,她卻這么灑然的轉身離開,這種感覺讓他心里憤怒,憤怒到,雙手忽然抓住她的肩膀。
“陸祈銳,你——”
沈馨予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他的雙手按在了墻上,也沒有顧及她的手臂,狠狠的敲在桌角,上面的花瓶打碎在了地面。
“沈馨予,我有讓你離開嗎?”他的沙啞的聲音帶著憤怒,吼了出來,俊臉越發的蒼白。
陸祈銳,你難道忘記了,就是你絕情的讓我遠離你!
或許以前的我會在離開后還會跑回來,就像是鬧脾氣說要離家出走,卻只是在花園里坐了一下午,都舍不得離開這個家,心里想著你這樣就能找到我。
而現在,我卻是要真正的走出這里,不會只是在花園里徘徊,想走出去,去抓住那個真正的能給自己幸福的人。
她沒有顧及自己受傷的手臂,迎上他的目光,淡淡的問道:“還有什么事嗎?”
陸祈銳沒有說話,其實他是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所以,就是這么狠狠的盯著她,幾乎要將這個女人吞噬,或許是怒火攻心的緣故,頭卻越來越沉,目光越來越模糊……
他為什么總是要來打擾她的新生活,沈馨予同樣看著他,心里波濤暗涌,冷冷的一哼,她記得很清楚他的絕情,那么痛苦,那些恨,她會找更適合的時候歸還,而那一天會堂堂正正站在與他同等的臺階上。
而現在,她沒有時間想這些,專員部那邊都還在等著她回去做下午的安排,所以,并沒有太多的時間浪費在這里。
沈馨予心里嘆一口氣,忍著手臂的疼痛,想將他推開。
然而,就在這一推,他的整個人像是完全沒重心一般就朝著她倒了過來,讓她完全找不到重心。
嘩,整個人跟他一起朝著一邊倒去,沈馨予跌坐在了地上,撐著地面的雙手按在了之前打碎的花瓶碎片上,感覺到疼痛,使得她皺了皺眉,這才發現,陸祈銳他昏了過去,身子壓在她的身上。
沈馨予伸手,觸碰到他的額頭火燙,看來是發高燒而昏了過去,沈馨予心里嘆了一口氣,想要伸手將他推開,卻因為他昏迷而更加沉重,就在正要推開他的時候——